螢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Success”。
做完這一切。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備用的行李袋。
只裝了幾件換洗衣服,和父親在康復中心的所有病例資料。
至於那些陸淮川買給我的珠寶、包包,我一件都沒動。
走出書房的時候,工人們已經下班了。
別墅裡空蕩蕩的,死一般寂靜。
我把鑰匙放在茶几上。
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夜色裡。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早已停在路口。
顧延的特助下車為我拉開車門:
“時微女士,顧總安排了最好的私人醫院,您的父親也已經安全轉移了。”
我點點頭,坐進車裡:
“開車吧。”
兩個小時後。
凌晨三點。
陸淮川帶著蘇若雪,帶著滿身的酒氣回到了別墅。
“時微呢?還在鬧脾氣沒回來?”
陸淮川一邊扯著領帶,一邊不耐煩地問保姆。
保姆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檔案:
“先生,太太走的時候,留了這個在桌上。”
陸淮川皺起眉頭,一把抓過檔案。
封面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他冷笑一聲,把檔案扔進垃圾桶:
“又玩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不用管她,等她在外面吃夠了苦頭,自然會滾回來求我。”
他攬著蘇若雪,正要上樓。
兜裡的手機突然瘋了一樣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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