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根本不想問。
她只想趁裴硯辭不在，把那個所謂的金絲雀拖出來，先踩進泥裡。
至於真相是什麼，她並不在意。
我從衣領裡探出頭，發現她鬢邊空了一塊。
那枚亮晶晶的蝴蝶髮卡還掛在假髮上。
假髮掛在水晶燈頂端，正迎著空調風輕輕晃。
蘇曼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裴家大姑杵著柺杖站在一旁。
蘇曼像是終於想起她，快步走過去。
“大姐，今天的事是誤會，下午蘇家的人還在等著談合作，我們別讓外人看笑話。”
裴家大姑掃了一眼院子。
草坪上扔著紙團，鐵門邊堆著橫幅，還有兩個鞋印踩在花圃裡。
“外人是你叫來的。”
她抬了抬柺杖。
“笑話也是你鬧出來的。”
蘇曼低聲說：“我可以回去再解釋。”
“先把人送走，把院子收拾乾淨。”
蘇曼愣住。
“您讓我收拾？”
“不是你，難道是啾啾？”
我立刻挺起胸口。
“啾啾，不幹。”
這次連警察都偏過臉，忍住笑。
蘇曼站在一地狼藉中，眼淚掛在下巴上，再也掉不下來。
裴硯辭抱著我往外走。
經過她身邊時，他停了一步，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螢幕上，情感博主的直播還沒關。
線上人數已經漲到幾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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