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太極殿上,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父親已經脫下了象徵沈家榮耀的武將官服。
他赤著上身,背上揹著荊條。
大步走上金鑾殿,“撲通”一聲跪在玉階之下。
“老臣教女無方,未能阻攔她們服毒。”
“但沈家世代清白,絕不受這謀反的汙名!”
“臣懇請皇上,徹查此案,還沈家滿門女眷一個公道!”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他看著下面五花大綁的裴硯等人。
“裴硯,你好大的膽子!”
“仗著朕往日的寵信,竟敢視國法如無物!”
裴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那貫穿肩膀的劍傷只草草包紮了一下。
鮮血滲透了白布,滴落在金磚上。
他沒有辯駁,甚至沒有看旁人一眼。
只是木然地將頭重重磕在地上。
“罪臣......知罪。”
“罪臣萬死難辭其咎,只求皇上賜罪臣一死。”
站在一旁的御史大夫冷哼一聲,站了出來。
“皇上,裴硯偽造聖旨,形同謀逆。”
“若只殺他一人,何以平息沈老將軍喪親之痛?何以震懾天下?”
皇帝猛地一拍龍案。
“傳朕旨意!”
“裴硯褫奪一切官職爵位,打入死牢,秋後問斬!”
“裴氏一族,削去世襲罔替的爵位,成年男子一律充軍,女眷發配教坊司!”
此言一齣,朝堂震動。
那個曾經風光無限、鮮衣怒馬的京城第一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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