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哥哥還記得這個圖樣嗎?”
裴臨低聲答道:
“記得。”
沈寧眼圈微紅。
“你十五歲時畫過一模一樣的。還說等我們成婚,便讓工匠雕一對。”
我看向裴臨。
成婚第二年,他親手將這枚玉佩系在我腰間。
他說是特意為我畫的,世間僅此一枚。
我高興了整整一個月,睡覺都攥在手裡。
原來所謂僅此一枚,只是沒能送給真正想送的人。
我從沈寧手裡拿過玉佩,遞給裴臨。
“還你。”
裴臨沒有接,眉眼間浮起不悅。
“朕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
沈寧柔聲勸我:
“妹妹別多想。臨哥哥只是念舊,並非存心騙你。”
這句話聽起來是勸,卻比直接承認更難堪。
我把玉佩塞進她手中。
“那便給你。”
沈寧怔住。
裴臨卻沉聲道:
“月彌,阿寧沒有搶你的東西。”
“是你佔了她的。”
殿內瞬間安靜。
裴臨大概也覺得話重,頓了片刻才補充:
“朕說的是後位。”
我沒有再爭,只帶著青蘿去了偏殿。
入夜後,裴臨讓人送來一碗安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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