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穎看著眾人說道:“簡單點說就是:鄧曉雅作為天沐傳媒公司旗下的藝人,在簽約期間的所有創作,版權都是公司的,甚至連她的這個名字都是公司的!一旦離開公司,之前的所有的創作,包括名字,都不能再使用。”
“也就是說我自己辛辛苦苦寫得歌,一旦離開公司以後就再也不屬於我了?就連名字也不屬於我了?”鄧曉雅驚呼道。
“對,只要你敢用你的名字唱你的歌,就屬侵權,人家可以告你。”冷穎繼續補充道。
“這也太荒唐了吧?”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李紫霓和張靜嫻也不甘示弱地聲援道。本來她們事後情緒穩定,還覺得在徐沐開的房間裡算計人家,而且還要讓人家身敗名裂是不是有點太狠了?因此還有點心理負擔,糾結著要不要改變一下懲罰計劃。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萬惡的資本家,就該身敗名裂!
“這些合約三年一簽,根據合約上的時間,已經兩年多了,合約到期的時間是明年6月。目前來看,不宜和徐沐掀桌子......因為只要曉雅還在合約期內,他就可以要求曉雅以配合公司宣傳盈利的名義來做她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至於到底是什麼事,我可能不夠壞,想不出來。如果曉雅拒不配合,那她就要面臨天價的賠償金,違約金來彌補公司的損失。”
“我們該怎麼辦?”
“天沐公司的法務不是吃素的,就憑我們幾個初入社會的小女生,正面硬剛,沒勝算。”冷穎很理性地分析著眼下的局勢。
眾人聽到冷穎這麼說,一時也沒了主意。難道就這麼忍著?懲罰計劃就此擱置?到明年6月還有9個月呢!
“這樣,計劃不變,但是我們要不動聲色地蒐集證據,如果能搜到徐沐的黑料,也是我們手裡的一張王牌,關鍵時刻可以祭出去保命,同時也讓徐沐投鼠忌器,不敢太過分。同時,曉雅還要想個理由給自己取個新藝名,而且留心找好下家,畢竟,資本還得靠資本來制衡。在合約到期之前,曉雅要儘可能地利用天沐的資源來提升知名度,目前手頭還沒釋出的作品暫時不要釋出,留到合約期之後再用新名字釋出……”冷穎敲著桌面沉吟道。
“我覺得可行。”
“我也覺得沒什麼問題。”
“那我們繼續完善一下各自的方案......”
晚上的時候,張靜嫻帶著竊聽器跟著鄧曉雅回了酒店,回去的時候,徐沐居然也回去了。他最近很疲憊,也不知道在忙什麼。鄧曉雅和張靜嫻也心照不宣地沒有問,對於張靜嫻的到來,鄧曉雅解釋說是徐沐不在的這幾天,多虧張靜嫻陪著自己,照顧自己。
對此,徐沐也沒有起疑,客套幾句後便進屋休息了。直到晚上三人相約一起去吃飯時張靜嫻才找到機會把竊聽器安到了徐沐的臥室。至於搜查徐沐的手機,再慢慢找機會吧,急不得。
而李紫霓這邊就容易多了,沈君堯一聽到李紫霓約自己,屁顛屁顛地就趕來了。套點宋玉春的訊息倒是不是很難。
宋玉春在海盛集團一向潔身自好,倒是沒什麼和異性的緋聞。家庭也正常,有兩個女兒,根本看不出這個人有什麼特殊癖好。
倒是沈君堯提到的一點引起了李紫霓的注意:最近海盛集團在西京市的合作商增加了一家影視道具加工廠,是透過徐沐介紹認識的。
而這家商戶是徐沐透過一個叫做趙立德的古董販子認識的。這個徐沐既然和趙立德這個古董販子扯上關係了,那他買走古屍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但他要古屍幹什麼?難道是要研究長生的秘密?可他又是怎麼知道長生者的事情呢?港市那邊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不但有本土和內地的一些秘術,還有東南亞甚至其他地方的某些邪術,總之亂的很。像華夏古代的明教,白蓮教,天地會,太平天國什麼的在造反失敗後都喜歡往那邊跑,說不定留傳著某些傳說......
透過沈君堯的介紹,李紫霓瞭解到海盛集團的主營業務是物流運輸,水陸兩道都有海盛的車隊和船隻。把沿海的特產轉銷內陸,再把內陸的特產轉銷沿海,甚至海外。模式很簡單。
至於徐沐是怎麼和海盛集團搭上關係的,這還是多虧了李紫霓莫名其妙做了中間人,讓徐沐結識並得知了沈君堯的身份,從而利用沈君堯結識了宋玉春。那天在星煌KTV打完架以後,徐沐就開始注意沈君堯,找機會接近沈君堯。
提到徐沐,沈君堯很開心,有一種找到知己的興奮感,而且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崇拜。
“你怎麼好像很崇拜徐沐的樣子?”李紫霓忍不住問道。
“說起這個啊!七夕那天我想......想去找你,結果被KTV那小子帶人堵在巷子裡揍了一頓......多虧了沐哥出手相救啊!你當初是不在場......”沈君堯手舞足蹈地比劃著當時場景,心情很是激動。
KTV那小子就是裴山君,李紫霓聽裴山君說過這事,也不多問。
“沐哥不止武功高強,還會推拿按摩,正骨針灸呢!我當時被揍得鼻青臉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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