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樓下卻將我拉入小巷,我以為是壞人,嚇得近乎失聲。
直到知道是他的惡作劇後才心有餘悸,放聲大哭。
那時他也說過這樣的話。
“膽小鬼,以後不跟你開玩笑了,別哭,我心疼。”
我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不是道歉就能蓋過。”
“我們之前,再也回不到從前。”
“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我媽死了。
因為他媽死了。
因為我得了絕症,也快死了。
他的一場測試,改變了三個人的命運。
我側身越過,連眼神也沒有分給他半分,徑直離開。
宋柏洲追在我身後,不小心被石子絆倒。
他緊緊護住骨灰盒,再抬頭時,我已消失在視線內。
這兩天,醫院也有電話聯絡我,勸我去接受治療。
可我知道,肝癌晚期,就算花再多的錢也治不好。
倒不如利用剩下的時間,去想去的地方。
我拖著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前往機場。
宋柏洲趕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恰好碰上房產中介帶人上來看樓。
宋柏洲怎麼敲也沒有反應的大門,被中介一下子就開了。
“為什麼你有語沫家的鑰匙?”
“這戶房子的業主已經全權委託我出售,我當然有鑰匙。”
宋柏洲難以置信地抓住他的衣領子。
“這是她和她媽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怎麼突然間賣掉。”
中介推開他,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
“你是葉小姐的朋友?”
”?嗎了世去就前年半媽道知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