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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周斌臉唰地白了，下意識伸手去搶婆婆手裡的隨身碟。
“媽！你瘋了嗎？你偷聽我們說話還錄音？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婆婆一巴掌拍在周斌伸過來的手背上。
“老孃沒瘋！老孃早就防著你們這出髒心爛肺的勾當！”
派出所的調解室裡，白熾燈亮得晃眼。
警察將隨身碟插進電腦，點開了裡面的音訊檔案。
調解室的音響裡傳出了訂婚宴開席前，洗手間外走廊的對話聲。
那是陸薇薇刻意壓低的嗓音：
“斌哥，那白切雞的秘方你到底搞到沒有啊？我這邊跟‘綠葉素食’公司的老總都談好了。”
“只要拿到配方，稍微改幾味中藥，就能包裝成他們的招牌素食雞。老總答應給我二十萬的諮詢費呢！”
緊接著，是周斌唯唯諾諾的聲音：
“薇薇，林音防我防得緊，那滷水的核心料包她都是自己去藥房抓的，我根本不知道比例。”
陸薇薇冷哼了一聲。
“等晚上我再帶人去夜市潑髒水，只要坐實了她攤子衛生有問題，她的牌子就砸了。”
“到時候你再去哄哄她，低價把配方買過來，就說當是對我們的補償。”
錄音播放完畢。
調解室裡鴉雀無聲。
周斌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滿頭大汗。
陸薇薇慌亂地搖著頭。
“這是合成的！這絕對是用AI合成的錄音！警察同志，你們不能相信！”
負責做筆錄的警察瞥了她一眼。
“合成還是原音，技術科一鑑定就知道。要是查實是原音，你們涉嫌尋釁滋事、侵犯商業秘密，外加敲詐未遂。”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這個我照顧了三年的男人。
為了供他考公，我每天凌晨三點去菜市場搶最新鮮的走地雞。
為了給他湊首付買房，我把夜市的收攤時間拖到凌晨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