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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漬，正準備切下一隻雞。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的玻璃門被人撞開。
一個渾身散發著酸臭味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給我點吃的......求求你們，給我點吃的！”
男人沙啞著嗓子嚎叫，跌倒在距離檔口不到兩米的地方。
大廳里正在用餐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紛紛捂住鼻子。
我皺起眉頭，剛想叫保安。
那男人卻直勾勾盯住了我。
“音音！是我啊！我是周斌！”
我愣住了。
“你來幹什麼？”我看著他，手裡的剁骨刀並沒有放下。
周斌連滾帶爬地撲到檔口前，雙手扒著不鏽鋼檯面。
“音音，我實在活不下去了！高利貸天天追著我砍，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你給我點錢吧！你一天流水就好幾萬，你隨便拔根汗毛就能救我的命啊！”
婆婆聽到動靜，從後廚大步走了出來。
看到周斌，她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個不要臉的畜生，還敢跑到這兒來討飯？”
婆婆拿起掛在牆上的掃把，往周斌身上招呼。
“給我滾出去！別髒了我家店裡的地磚！”
周斌被打得滿地打滾，卻抱著柱子不肯撒手。
“媽！我是你親兒子啊！你怎麼能看著我餓死！”
“你們不給我錢，我就被高利貸打死了！”
婆婆停下手裡的掃把，冷笑了一聲。
“你餓死還是被打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從你夥同那個陸薇薇陷害音音那天起，你就不是我兒子了。”
周圍的食客聽出了端倪，紛紛開始指指點點。
“這不是半年前網上鬧得沸沸揚揚那個渣男嗎？”
“就是他！還有臉回來要錢？”
”！該活，報惡有惡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