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空腹加上過度勞累,胃裡已經有了出血點。
檢查日期那天,媽媽正在住院。
她說心口疼,想吃我親手包的餛飩。
我沒拿藥,轉身去了菜市場。
回程路上疼得蹲在公交站,卻怕餛飩涼了,沒敢歇太久。
媽媽只吃了一隻。
剩下的,全進了垃圾桶。
她捏著檢查單,嘴唇動了一下。
沈嬌嬌忽然從樓上傳來哭聲。
“姐姐寧可把自己熬出病,也不肯用家裡的錢。”
“不就是想讓所有人覺得,是我逼她的嗎?”
媽媽立刻放下單子。
“沒人這麼想。”
她抱住沈嬌嬌,目光卻落在我的書包上。
“知禾以前很懂事。怎麼知道真相後,反而會拿苦勞逼人了?”
爸爸沉著臉給我發訊息。
【中午十二點前回來。】
【再不回來,我們就當沒認過你。】
十二點到了。
我的聊天框安安靜靜。
爸爸冷笑。
“行,她有骨氣。”
“誰都別再找。”
市醫院的電話第三次打來。
媽媽盯著螢幕很久,最終還是接了。
“許女士,沈知禾生前登記過器官捐獻,並留下了指定受益申請。我們需要跟您核實病史和配型資料。”
媽媽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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