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過了大半,樓月檸跟陸景聿從江城回來後,還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放縱歸放縱,回來後,兩人又各自回到工作崗位。
像樓月檸說的那樣,估計他們兩人忙的時候,還會像這次去江城這樣,放縱幾天。
回來後,第二天去上班,江樂熹找樓月檸彙報這幾天營業額的事情,看見她穿了個高領裙子,問她,“老闆,你不熱嗎?”
樓月檸頓了下,抬頭道,一本正經道,“咖啡館空調開的有點低,我冷。”
她總不能說,脖子上痕跡太多吧。
這套裙子,是她專門穿上遮痕跡的。
都怪陸景聿,怎麼那麼喜歡親脖子,怎麼那麼熱衷於種草莓。
她在心裡嘆氣,這次旅行,她是明白了,陸景聿還是非常重……欲的。
江樂熹偷笑,看破不說破,繼續跟她彙報。
彙報結束後,從兜裡掏出一瓶粉底液,“老闆,你沒遮好,要不還是……再遮一遮?”
樓月檸抬頭,尷尬笑笑,“好,謝謝。”
她接過粉底液,問,“真的能看這麼清楚嗎?”
夏天裙子做高領的很少,她好不容易找到這條裙子,領子是蕾絲的,她明明在家用粉底液遮過了,大概是蹭掉了吧。
這麼說,爺爺奶奶早上吃飯時,看著她欲言又止,竟是因為這個。
江樂熹點頭,“老闆,離遠了看不清楚,離近了,還是清楚的。”
她拿著檔案趕緊走了,只要她走的快,老闆就不尷尬。
樓月檸去了衛生間,給脖子多塗了一層粉底液,在鏡子前照了又照,才放心地出去。
……
京北機場,秦硯辭從出口走出來,就看見拿著接機牌的聞意歡。
接機牌上寫著:歡迎秦老師回家。
上面還畫了卡通人物,是聞意歡自己做的接機牌。
“聞小歡。”秦硯辭揮了揮手,大步朝她走去。
剛走近,就把人一把撈到懷裡,“終於回國了,我好想……大家。”
“大家也想你啊。”聞意歡拍了拍他的背,從他懷裡出來,“你好像瘦了呀。”
看起來比出國時明顯瘦了,但是依舊很帥。
“吃不好睡不好,不瘦才怪。”秦硯辭看了看她,“讓我看看,你瘦了沒。”
被他盯著看,聞意歡轉過身去,“沒瘦,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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