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一番話直接將陳玄定在了原地。
不僅真實...而且難聽。
只是看著她站在那，就彷彿看到了一個年輕版本的女韓章。
又臭又硬。
不僅比當初的韓章更有銳利，更比之前的韓章狠辣。
畢竟之前的韓章沒怎麼親手處決過人。
陳玄搓著腦袋。
“大哥你說，難道當初我那麼做，真的錯了嗎？”
林策毫不遲疑：“沒錯。”
韓章依舊是咳嗽起手。
“王爺，這天下根本沒有真正的對錯，只有適合！”
“當初你除了這麼做別無他法，不這麼做就不會有這麼多人死心塌地跟著你。”
“可現在不一樣了，當時只有一座城，城內秩序崩塌，城外毫無秩序，刀劍就是硬道理。”
“可現在大漢有數州之地貫穿南北，治下百姓無不勝數，律法...才是硬道理。”
林策嘴角微微勾起。
“所以顧小，你覺得該如何做？”
顧小毫不猶豫：“根據所犯所行，交由有司處理，自有律法裁決。”
“任何人，任何勳貴，無論戰功幾何，都沒有情面可講。”
“大漢不講究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勳貴犯法...一定要與庶民同罪。”
“律法是用來保護好人，制約壞人，約束強者，保護弱者，律法面前沒有官職。”
陳玄拍著桌子：“看到沒有老韓，你徒弟比你那會兒強多了，你這老傢伙那會兒因為一個九錫給老子玩死諫，搞的老子現在都沒用過九錫！”
“小東西就很懂事，知道老子兄弟二人就是規矩。”
林策頗為認可。
“嗯，她若是成長起來，比你還難纏。”
韓章：...
“咳咳咳，這話當著老夫的面說不好吧？”
陳玄聳聳肩：“無所謂，反正培養她是給太子準備的，難纏也是下一任皇帝的事，大哥你怎麼看？”
林策冷哼一聲：“到時候咱倆死個屁的了，躺著用屍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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