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門被隨從拉開,他看清是我,臉一下白了。
「沈、沈姑娘......」
顧承安幾步趕到門邊,慌亂根本藏不住。
「知微,你怎麼又回來了?方才......你聽見什麼沒有?」
我迎著他的目光,看他越來越心虛,反倒笑了。
「怎麼這樣緊張,莫非你正在背後編排我?」
不等他回答,我把真正要說的話遞了過去。
「還有一件事我剛才漏了。
明早辰時,你必須到沈家;若是過時,我不會再等。」
他見我神色如常,肩膀明顯鬆了下來。
「你儘管放心。我明日天不亮便起身,早早守在沈府門前。我盼著娶你,還怕趕不上呢。」
我只應了一句。
「記住便好。」
轉身以後,我臉上的笑徹底散了。出了酒?,青禾把聲音壓得很低,怒意卻壓不住。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顧承安怎能這樣欺負姑娘?」
她越說越氣。
「皇后都親口誇過姑娘。若不是早有婚約,想來求親的人怕是能排到街口。」
青禾忍了一路,到底還是罵了出來。
「偏他把好心當成軟弱,真叫人火大!」
我垂眼看向腰間的玉佩。那是顧夫人為未來兒媳準備的東西。
八歲那年,顧承安偷偷拿來塞給了我。兩家那時還十分親近,顧夫人發現後並沒收回,只笑著說:
「罷了,知微遲早要嫁給承安,便當把信物早送了幾年。」
顧承安纏了我很久,非要我日日帶著。戴得久了,竟成了習慣。
現在,這習慣也該斷了。我握住玉佩,等心緒平穩下來才開口。
「青禾,你替我把一句話傳出去。」
「明早顧承安若誤了辰時,我和他的親事便到此為止。」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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