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青禾沒點兒想法也是不可能的。
食色性也。
她摟住寒風的脖子,坐到了他的懷裡。
三分的醉意,被她演到了十分。
“你好好看啊……”
一個有些軟的吻,就落到了寒風的喉結上,瞬間把他勾的不要不要的。
他的眼神一瞬間就火熱了起來。
反應幾乎是按耐不住了。
“禾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還能認出我是誰嗎?”
“知道啊,你是寒風呀。”
青禾抱住了寒風的脖子,就親了一下。
只這麼一下,就讓寒風徹底按耐不住了。
在春風尊者他們幾乎要吃鮫人的眼神里,抱著青禾走了。
他們做不到強迫青禾,幾乎達成了共識,等待她的青睞。
很顯然,寒風抽中了頭籤。
春風端起最烈的紅珍珠酒喝了一大口,表情是鬱悶的。
若他當年沒有閉關,是不是就不一樣呢?
寒風他憑什麼?
憑他是鮫人,有一頭粉色的頭髮?
臧風輕笑:“看你這樣,真的很像個醋夫。”
祈風不語,只是一味的喝酒。
………
寬大的臥房裡,粉色的貝殼大床上,一頭粉色頭髮的俊俏男人,摟著黑色頭髮的女人,正在細細的親吻著。
他的神識己經跟青禾的神識糾纏了起來。
他的元嬰同樣抱著她的元嬰不放。
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讓青禾幾乎沒有力氣。
只能被男人一點點的全都佔有了。
儘管寒風己經足夠溫柔了,還是讓青禾受不了的咬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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