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要想,這輩子就別想見光了,當你的上不得檯面的男妾去吧。
姒縣令也瞭解自己家的家風,心裡也知道這事兒怪不得青禾,所以也沒怪她。
他只是轉頭去罵自己的老祖宗了,對著那一排排的牌位,狂噴吐沫星子。
姒夫人則是站在門外聽他罵祖宗,同時心裡扎小人呢。
當年那事兒,也不能怪姒縣令。
兩人本就是青梅竹馬,婚期都定了,結果不做人的先帝看上了她,把她強行納進皇宮當妃子,這才有了後來的事。
每次想起這事兒,姒夫人同樣恨的咬牙切齒的,恨不能去掘了先帝的棺材,把他挫骨揚灰。
等青禾睡醒時,這事兒己經無聲無息的過去了。
當她看到床邊坐著的姒流光時,一下子就分清楚不同了。
姒流光和姒流年是雙胞胎兄弟,兩人長的很像,只有氣質不同。
姒流年清正磊落,頗有幾分君子之風。
姒流光玩世不恭,整個人似笑非笑,頗有幾分陰鬱之氣。
青禾心裡明白了什麼,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姒流年呢?”
姒流光笑眯眯:“禾禾不都猜到了嗎?二弟還沒回來呢,昨晚是我代替他洞房呢,總不能叫禾禾新婚夜獨守空房。”
青禾:………
好不要臉的說辭。
好不要臉的人。
“不要臉。”
青禾忍不住罵了一句。
姒流光笑著道:“禾禾,你不能提起裙子不認賬,昨晚我的清白身子可都給你了,你不是還誇我腰好嗎?”
青禾冷著臉,把姒流光趕了出去。
姒流光趴在窗戶上,厚著臉皮跟她說話。
“禾禾,你放心,父親母親他們不管的,對面你還是他們的二兒媳,我跟你說……”
姒流光首接把姒縣令夫妻倆的事抖摟出來,用來討好青禾。
“總之,我爹自己屁股都不乾淨,他管不了我的,我祖父和叔祖父也都喜歡祖母一個,後來還殉情了呢……”
青禾目瞪口呆。
合著你們家是家風如此是吧?
曹賊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