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流光明白自己不是百里錦的對手後,就收起了所有的攻擊。
他陰沉著臉,陰惻惻的百里錦。
“百里錦是吧,你不人不鬼的,你覺得你配嗎?”
果然,長的招蜂引蝶的都不是好東西。
姒流光把自己都罵了進去。
畢竟,他當年能上位,是他冒充了姒流年的緣故。
不過,他是男人,很懂得如何戳百里錦的心窩子。
百里錦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頭一次覺得當個豔鬼不好。
“你說得對,我是有些不配,但讓我離開禾禾,我做不到。”
姒流光略微勾唇:“那你只能當外室了,畢竟你看起來真的上不得檯面,誰家好人長你這副模樣啊。”
這簡首就是在給百里錦洗腦了。
而自卑上頭的百里錦愣是沒有發覺不對勁。
他愣是被姒流光忽悠的,忘了爭取名份,連住在姒家的資格都失去了。
最後,給他安排了一處小院子居住。
反正,他是鬼,曬曬月光就行了,也不用吃不用喝的,有個院子棲身就行了。
姒流光把百里錦安排好了,轉過頭就跟青禾裝可憐。
“禾禾,我打不過他,他還威脅我,說我不承認他,他就打死我,我只能讓他當你的外室了,你不會怪我吧?”
他一副可憐兮兮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演的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青禾也知道這其中有真有假,但好歹姒流光跟她有好幾年的情份呢。
所以,她自然是哄了他幾句。
然後,就被姒流光哄到了床榻上。
當百里錦半個月都沒能見到青禾時,他就覺得有點不對了。
他一開始是真的老實,就怕青禾會不高興。
結果呢?
他偷偷摸摸的過來看她,就聽到姒流光的枕頭風,字字句句都是對他的汙衊。
他怎麼不知道他要打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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