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是兒媳婦養外室,不是祖宗上趕著給人當沒名分的外室。
“是這樣的……”
百里錦一點都不隱瞞的說了他跟青禾的相知相識,包括姒流光“金口玉言”讓他當外室。
最後,他還茶言茶語道:“爹,我知道自己比不得兩位哥哥,但也不能這麼冷落我啊,長夜漫漫,甚是難熬。”
姒縣令:………
你是男的,你怎麼這麼幽怨啊?
深閨怨男吧你。
姒縣令簡首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
啊不是,這不是男人,是男鬼。
這一刻,姒縣令非常想念小兒子姒流年。
姒縣令摸了摸胸口姒流年給的護身符,又鎮定了下來。
但,他一個男鬼因為房中事被冷落來找他,像話嗎?
再說了,他一個做公公的,管兒媳婦的房中事,更不像話啊。
於是,剛出屋子的姒流光,就得到了姒縣令的召喚。
等來到了大堂裡,就看到了一身精緻紅袍的百里錦。
“你怎麼來了這裡?”
這是他一個外室能來的嗎?
百里錦紅著眼眶,理首氣壯:“我想禾禾了,就來了。”
姒縣令翻了個白眼:“這是你們的家事,你們自己處理,但青禾是流年的娘子,這件事不可能變,也不會變,希望你們能記住。”
姒縣令這話就是明晃晃的說了,不管對內怎麼玩都行,對外不能讓青禾壞了名聲。
姒流光明白這話的意思,眼眸黯淡一瞬。
姒縣令抬腳走了。
懶得看糟心兒子怎麼管理不聽話的外室。
姒流光等姒縣令走了,這才抱胸道:“聽到沒,禾禾只能是我二弟的娘子,你別指望有什麼名份了,也就我心好,才讓你做外室,不然等流年回來,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
姒流年可是正經道士,還是國師的徒弟,本事高超,可不是姒流光能比的,也不是百里錦能比的。
而且道士天然刻鬼怪。
但凡百里錦是在姒流年在家的時候來的,他就不是現在這副嘴臉了。
百里錦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人做麼怎流姒教一教好好要都低高他,在盾護個這年流姒有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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