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師孃不在了,他都不敢想大師兄會過的有多慘。
青禾眼珠子一轉:“那師傅有孫子吧,總不能都很平庸吧?”
姒流年眼睛一亮:“娘子說的是,大師兄好色著呢,兒子有七八個呢,據說還養了幾個外室呢,那幾個外室也給大師兄生了兒子。”
姒流年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可行性很高嘛。
正好,大師兄就住在旁邊的城池,在東雀城,離京城不是很遠,一來一回也就一天的路程。
他可以派人去暗地裡考察那些師侄們,總能挑到一個合適的。
然後,從小培養,二十年時間也能培養出來了。
到時候,嘿嘿嘿,他就能把國師之位丟掉了。
師傅一定會感謝他的。
“娘子,你真好。”
勾住青禾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行李都己經收拾好了,這會兒馬車己經行駛了起來。
為了避免出什麼問題,管事的親自駕車呢。
聽著馬車裡隱約的聲音,他的老臉一紅。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國師大人都三十多了吧。
這個年紀的男人,還能行?
不過,聯想姒流年過分年輕的外表,管事的又淡定了。
大概國師保養的好?
姒流年可不知道管事的腹誹他的能力呢。
青禾要是知道管事的心裡想法,得給他比大拇指。
然後告訴他:學道的都不是人。
起碼,她沒遇到過不行的男人。
姒流年也沒做什麼,他記得現在是外面呢,只是親了青禾一會兒,又色氣的舔了一下手指罷了。
青禾忍不住掐了一把他腰間的軟肉:“你正經點。”
姒流年低笑:“正經的是柳下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