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過去了,馮大帥每每想起青禾留下的那封訣別信,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叫他是個老封建,虧心事做多了才沒兒子?
她打死都不會裹小腳,要不就給他小腦裹了?
還什麼讓她學什麼三從西德,怎麼不見他學學呢?
既然看不上女子,那他怎麼是女人生的?怎麼不見他從石頭縫裡蹦出來?
總之,那封訣別信裡,青禾從頭到腳把他貶低了一遍。
青禾在等待時,也想起那封訣別信了,不由嘴角抽搐了兩下。
早知道當年就不貼臉開大了。
她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回來的,誰知世事無常。
馮大帥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就看到了青禾和顧安邦。
青禾厚著臉皮:“父親,好久不見。”
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她忍。
找機會就把他架空了。
哼!
“你……”馮大帥瞪著眼睛,看著跟他很像的青禾,來了一句:“你說你是我女兒,那你有什麼證據?”
真以為他會相信不成。
“有啊,你當年不是罵了我,讓我相夫教子嘛,我氣不過,大晚上偷偷去把你的密室用炸藥炸了。”
“你……”
“你最愛的那個鼻菸壺,我用馮青玉的尿布給你擦過,你不是還說好香……”
“你……”
“還要說嗎?家裡的大黃是我塞你被窩的……”
大黃是條狗,特別機靈,是她小時候的跟班。
“你給老子閉嘴。”
馮大帥的臉色青青紫紫著,有種臉面掉地上撿不起來的丟人感。
“對了,安邦,把我送你的小金鎖拿出來。”
顧安邦從兜裡掏出一個精緻漂亮的小金鎖。
這個小金鎖,還是她那個大媽給她的呢,上面刻了一個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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