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青禾的指甲在易澤的背上狠狠的抓了幾下。
易澤頓住,安撫的吻她。
好一會兒,才再次動了起來。
沒幾下,就交代了。
易澤有些窘迫,“我……”
他沒那麼厚的臉皮,這會兒不好意思極了。
青禾也不能說這是正常的。
易澤窘迫的說不出話,乾脆就再次親吻過來。
…
…
兩人折騰到了半夜,易澤就率先偃旗息鼓了。
他沒力氣了。
青禾倒是覺得他很順眼了。
終於遇到個不太厲害的了。
挺好的。
易澤有點兒小霸道,哪怕沒力氣折騰了,也不願意別人幫著進來收拾。
他自己給彼此都收拾好,又給青禾擦了擦,這才抱著她睡覺了。
至於青禾,早就睡著了。
指望她伺候易澤,那是不可能的。
她啥時候伺候過男人了,都是男人伺候她。
不過,終身避孕藥該吃還是要吃,生孩子是不可能生孩子的。
第二天,夫妻倆就起來去敬茶了。
老太太開開心心的喝了茶,給了青禾不少好東西。
易父易母同樣差不多,不過易母話裡話外都是讓青禾趕緊開枝散葉的意思。
易父不止易澤一個兒子,都比他小,可惜都是庶子。
只有易澤這麼一個嫡子,他對這個嫡子還是很看重的,除了身體不太好外,其他的當年都讓他很滿意。
而且,易澤己經考中了舉人的功名,要不是怕他身體撐不住,易父早就讓他去參加殿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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