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容光眼睛眯了眯。
“怕是有九成的可能了。”
家裡的不稀罕了。
可不就是稀罕外面的。
他張口就怪起了範興國:“你不是守在她身邊嘛,怎麼就沒察覺到呢?”
範興國:“……我最近不是下鄉就是下鄉,根本顧不到禾禾這邊。”
正當他沒工作的嗎?
葉容光哼了一聲:“當年你就是這麼偷了我的家,現在也被人偷了吧,活該。”
這一個手段比範興國還厲害啊。
搞的禾禾都不稀罕他們了。
葉容光真怕青禾哪天為了外面的野男人跟他離婚。
這有一就有二的。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範興國差點被葉容光這話氣死了。
咋滴,你還驕傲起來了?
“我有什麼,我頂多是個不見光的,你就不一定了,哪天禾禾為了外面的那個,跟你離婚,你就哭去吧。”
範興國一句話就捅到了葉容光心窩子裡。
葉容光:………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範興國,就回家去了。
他又一次選擇了裝聾作啞,就當不知道青禾外面還有一個的事。
他甚至不敢問青禾的想法,怕她真的跟他離婚。
青禾發現最近葉容光纏人的緊,家裡家外都收拾的利利索索的,那副賢良的人夫模樣。
還怪吸引人的。
當晚上睡覺時,她就不老實了起來,摸他的喉結。
葉容光當即就湊了過來,抱住了她。
兩口子摟到了一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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