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快上班了。”
葉容光倒是沒動,只是逮著她,又親了好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的抽身而起,給她蓋好被子。
然後,他也不怕冷,穿了條褲衩子,就去燒熱水了。
在青禾昏昏欲睡時,他仔仔細細給她收拾好,順手把她的貼身小衣服都洗了。
她只聽他嘮叨了幾句什麼,就睡著了。
等她再次醒來,人又到了範興國懷裡。
她拍掉範興國不正經的爪子,問他:“葉容光呢?”
“走了,趕火車去了。”
他也沒提起跟葉容光的對話。
“快,上班了,要起嗎?”
青禾有點腰痠腿軟,乾脆指揮範興國給她穿衣服。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被看光了。
範興國倒是聽話任她指揮,只不過給她穿好衣服後,纏著她親了好一會兒。
早飯己經做好了。
是葉容光臨走前做的。
青禾吃了飯,就推著腳踏車,出門去上班了。
範興國呢,則是趁別人不注意,先一步走了。
誰叫他不見光呢。
不過,葉容光臨走前給他打了一個補丁。
家裡是沒有水井的,吃水都是在巷子口的水井挑。
指望青禾挑水,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捨不得。
所以,他當著不少街坊鄰居的面,請了範興國幫忙挑水。
街坊鄰居嘛,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這時候的人又淳樸,葉容光說的光明正大,兩人又是一個廠子的,也就沒人多想什麼。
因此,首接杜絕了風言風語。
青禾一路吹著寒風,騎著腳踏車到了鋼鐵廠,心裡暗罵葉容光不是東西。
明知道她今天上班呢,還死勁兒的來,搞的她現在都沒什麼力氣。
因此,一進溫暖的財務室,她就脫了外套,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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