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的,在楚子玉和雲中醉到處找青禾時,青禾在遠方的北國又成了一個家。
曲崢陽話嘮,對她愛到了骨子裡,家裡買了好幾個下人伺候她。
他對掙錢也越發的努力,家裡的錢也多了起來。
青禾閒著沒事幹,又開始研究釀酒了。
上一次是用杏花釀酒。
這一次,她看上了這裡的綠梅。
這裡也有綠梅釀的酒,但都不夠烈,香味也不夠醉人。
曲崢陽自然是支援的。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性子相對柔和,更沒有什麼霸道本性,算得上是一個君子端方的人。
是夜,他喘著氣摟住青禾,試探性問道:“你前面的相公,叫什麼?”
那個姘頭叫什麼?
青禾半躺在他懷裡,按住他不老實的手指。
“你問這個做什麼?”
問了能做什麼?
“沒什麼。”
“我是想說,娘子要是實在喜歡養別的男人,不如就在家裡養,外面的不乾不淨的,傷了娘子的身體就不好了。”
曲崢陽審時度勢,他知道自己管不住青禾。
她會武功。
若是哪天討厭他了,拍拍手就能離開。
而他不會武功,她要是想走,根本攔不住她。
與其因為幾個男人的事,跟她生氣,還不如找幾個知根知底的,讓她捨不得離開。
再籤個奴隸契約,就是家裡的下人了,諒他們也不敢跟他呲牙。
反正,他本來就不是原配,還算得上是給原配戴了綠帽子。
青禾有點驚訝:“你倒是想得開。”
“娘子喜歡就好。”
說著,又翻身覆了上來,讓青禾忍不住繃首了腳背,一聲輕吟被堵在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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