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會長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不是看她有多強——強不強，進了獵人考試的早就證明過了。
是看她是什麼樣的人。
有沒有被力量衝昏頭。
有沒有把弱小的人當螻蟻。
有沒有忘記自己從哪裡來。
凱特合上筆記本，看著那扇亮著暖黃色燈光的窗戶。
那個叫艾莉卡的女孩好像做了什麼好吃的，凱茜湊過去，被塞了一筷子，腮幫子鼓鼓的，眼睛彎起來。
——有人惦記著她。她也惦記著那些人。
這就夠了。
凱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準備回去覆命。
“會長，”他自言自語，嘴角微微翹起，“這個學生，我收了。”
凱特合上筆記本，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
雷歐力——就是那個拎土豆的——會長有沒有給他安排老師？
他回憶了一下會長的原話：“那個小姑娘挺有意思的，你去看看。”
隻字沒提那個西裝青年。
凱特又回想了一下雷歐力在獵人考試裡的表現——筆試擦線過，實戰勉強過關，最後靠著小杰他們一路拉扯才拿到執照。哦對，還因為太窮被凱茜吐槽過。
……
會長應該不會讓他順帶教吧？
凱特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自己蹲在菜市場，同時教兩個人念——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天賦異稟一點就通，另一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連“纏”都學不會，還在旁邊跟攤主砍價。
“這個土豆能不能便宜點？我學生證還沒下來，等我考上了請你吃飯——”
凱特打了個哆嗦。
不要。
他在心裡默默拒絕。
會長沒安排的任務，就是沒有任務。
上級沒明確指示的事情，做了是情分，不做是本分。
——再說了，那個雷歐力看起來也不是很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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