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非得是揍敵客！”
“因為我認識奇犽。”
雷歐力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認識奇犽不是讓你用來幹這個的！”
凱茜看著他。
那眼神好像在說“那認識奇犽是用來幹嘛的”。
雷歐力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凱茜，你聽我說。”
“你說。”
“你室友喜歡誰，是她自己的事。你覺得那個男的不行，是你的事。你不能因為你覺得不行，就找人幹掉他。”
凱茜沉默。
雷歐力以為她聽進去了。
然後她開口：
“那揍敵客有讓人分手的業務嗎？”
雷歐力：“……”
他閉上眼睛。
深呼吸。
再深呼吸。
“沒有。”
凱茜有點失望。
“那還是幹掉吧。”
“不行！”
飛機穿過氣流，顛簸了一下。
雷歐力靠在椅背上，感覺自己老了十歲。
凱茜坐在旁邊，表情平靜地看著窗外。
但雷歐力知道，她腦子裡一定還在轉著各種危險的念頭。
他決定換個話題。
“那個……你不是說你室友挺照顧你的嗎？幫你申請飯卡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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