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進攻密魯菲奧雷的日本基地,這件事早晚會來。
凱茜知道這一點,白蘭知道這一點,入江正一知道這一點,甚至連基地門口那隻不知道誰養的野貓都知道這一點。
但凱茜沒想到的是,這場進攻會以這種方式通知她。
沒有警報,沒有廣播,沒有入江正一那條“有情況”的簡訊。
她的房間整個兒地被人從基地內部“挪”到了戰鬥地點。
怎麼說呢。
如果你的房間被移動到了敵人身邊,你也會明白,打起來了。
凱茜從沙發上坐起來的時候,烏烏從她膝蓋上跳下去,炸著毛躲到了椅子底下。古籍從她腿上滑落,翻到“時空錨點”那一頁,被窗外吹進來的風嘩啦啦地翻過去好幾頁。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又轉了轉手腕。
然後她聽見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個人的。但有一個腳步聲特別清晰,急促,帶著一種“我是衝在最前面的人”的氣勢。
門被一腳踹開。
獄寺隼人站在門口,銀灰色的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額頭上還帶著一道淺淺的擦傷。
他看見凱茜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凱茜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獄寺隼人?”她問。
。
獄寺隼人迅速恢復了戰鬥姿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踩著一雙拖鞋。左手是烏烏的貓糧,右手拿著那杯剛泡好還沒來得及喝的紅糖水。
她看起來確實不太像“戰鬥狀態”。
獄寺隼人表示,戰鬥之前他有話要說。
凱茜把紅糖水放在茶几上,轉過身,面朝獄寺隼人。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
“說吧,”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就當是遺言了。”
獄寺隼人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你知道為什麼我打架從來不輸嗎?”
凱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