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爸回來了，臉色不錯。
“爸，工作有訊息了？”
“有一家打電話來了，讓我明天去面試。”他爸坐下，“修大車的，工資比我以前高五百。”
“那挺好的。”
“還不一定呢，面試過了才算。”
“您技術那麼好，肯定沒問題。”
他爸笑了笑，沒說話。
王小明閉眼看了看他爸。
肝臟位置的黑氣還在，但沒有加深。
胸口有一層淡淡的灰氣，是新出現的。
“爸，您最近是不是胸悶？”
他爸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看您臉色不好。”
“是有點，可能是最近壓力大。”
王小明心裡有數。
他爸肝臟的脂肪肝還沒好，現在又添了個胸悶。
得調理。
“爸，吃完飯我給您按按。”
“你什麼時候學會按摩了？”
“媽教的。”
他媽在廚房聽見了，探出頭：“我可沒教他，他自己學的。”
他爸看了王小明一眼，沒再說什麼。
吃完飯，王小明給他爸按了半小時。
主要是胸口和後背。
閉眼，用金光疏通胸口淤塞的氣血。
金光消耗了四絲，他爸胸口的灰氣淡了一點。
“別說，還真舒服。”他爸活動活動肩膀，“胸口不悶了。”
“以後每週給您按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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