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門口晾曬的過冬衣物，被他一把抱起，狠狠扔進泥坑。
門口的泡菜缸、煤球、雜物，全部掀翻砸爛。
刻著門牌的木牌，被他一腳踹斷。
動作乾脆、利落、瘋狂，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狠勁。
“你、你瘋了……！”
“住手！我報警了！”
劉在勳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寒意。
“你們欺我妹妹，罵我父母，今天，我只砸東西，下次，就不是砸東西了。”
他抬眼，目光如刀，掃過那幾張慘白的臉。
“誰敢碰我妹妹一下，我讓他全家，生不如死。”
他的眼神幽深而漆黑，透露著一股可怕到極點的陰冷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鄰居，臉色慘白，沒人敢上前。
說完，他轉身進屋。
蹲下來，抬起手，輕輕撥開妹妹臉上溼透的頭髮。
“在恩，”他聲音放軟，像怕嚇著她，“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鼻子抽了一下：“去哪兒？”
“華國。”
“華國？”妹妹的眼裡滿是茫然，“華國在哪兒？”
劉在勳往窗外看了一眼。
那幾個人還站在雨裡，指著窗戶罵罵咧咧。
“那……還回來嗎？”
劉在勳沉默了好一會兒，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知道，也許不回來了。”
小丫頭盯著他看了幾秒，隨即用力點點頭，聲音不大，帶著超越年齡的認真。
“哥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劉在勳鼻子一酸，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好，我們走。”
兩小時後，劉在勳收拾好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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