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不要這樣抗拒我,試著給我一次機會,也給你一次機會,好不好?”
薛濯辭低沉的聲音裡帶著渴求,像是一記悶雷,重重地擊向了葉溫宴原本堅硬無比的內心。
葉溫宴想起了上一世最後一次和薛濯辭見面的時候,也是在這間待客室裡,也是這樣一個清晨,不過那時他是被操縱了人生走投無路的落敗者,而薛濯辭則是想要對他伸出援手的‘看客’。
但他依舊拒絕了薛濯辭的援助,因為他的人生已經足夠糟糕,其他人說他是自私也好,糊塗也罷,私心裡他並不想讓薛濯辭也被捲入其中。
——在葉溫宴那被操縱的上一世裡,不需要再多出一個無辜的犧牲者。
可這一世呢?現在他還沒有被白逸盯上,也沒有被劇情操縱,一切看起來都還來得及。
葉溫宴微微張了張嘴,他看著薛濯辭的眼睛,這個滿眼都是他的男人,葉溫宴素來冷淡的神情忍不住有些微的動容,但…
“…抱歉,你走吧。”
“我暫時不想給你我這個機會。”
白逸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他的世界還沒有徹底安寧,在那之前,他絕不會允許薛濯辭也被捲進來!
葉溫宴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堅定,他注視著薛濯辭瞬間黯淡下去的目光,兩個人面對面而立,皆是久久不語。
“我不會放棄的,阿宴,我永遠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把屬於我們的那個未來找回來…”
誰知薛濯辭卻忽地勾唇低笑了起來,他深邃的眉眼間盡是讓人書寫不完的溫柔與深情,葉溫宴的耳根略微泛起了紅。
他們之間已經許久不見,薛濯辭這傢伙怎麼還是這樣會勾人?
薛濯辭終於帶著他身後的一干人等離開了,面對葉父的詢問,葉溫宴輕輕地嘆息一聲,“父親,您就別問了,不是我不喜歡他,是…我暫時不能喜歡他。”
“母親那邊我已經叫人準備好隨時進行通知了,只要她拍攝結束出了劇組,就一定能夠第一時間收到君禾被找到的訊息。”
……
“二哥,你還在那愣著幹嘛,快跟上呀!”
自打知道了葉闌珊的‘小秘密’,葉君禾肚子裡的壞水就‘咕嘟咕嘟’直冒泡。
這不,他很自覺地給葉闌珊充當起了人形抱枕,任由葉闌珊一路抱著他跟著大部隊向田地那邊轉移。
可走著走著,葉闌珊忽然一個激靈愣在了原地,葉君禾好心地讓他緩衝了一段時間,下一秒,他就一邊催促著,一邊笑著捧起葉闌珊的那張俊臉‘吧唧’一聲親了一大口。
此時葉闌珊的耳畔彷彿還回蕩著剛才顧雲霆留下的那句話,讓他忍不住有些羞憤。
——“闌闌,如果我現在抱著你幹壞事,會不會讓你感覺更快樂?”
你別說,邪神大人還真是會玩的!
葉闌珊哪經歷過這種事,眼見著腿腳一軟就快倒下去,一縷看不見的風輕柔地托起了他的膝蓋,他現在全程都是被某看不見的傢伙給擁在懷裡走路的。
還好小禾崽看不見對方的小動作,不然他葉闌珊可就真的要沒臉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