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撕裂空間回到療愈室裡的葉闌珊一回來就被滿室的超高溫驚到了。
“滴,滴,檢測到目標人物高溫暴走預警中——已自動開啟極凍製冷模式。”
室內溫度驟然下降,可以黎序為中心的那塊地方卻依舊是酷熱難耐。
葉闌珊出於禮貌地跟人報備了一下,“黎局,你看起來狀態很差,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
但他剛想踏出步子,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扣住了腰肢。
葉闌珊順著人的力道,一個轉身就撞進了對方滾燙的懷抱。
“闌珊。”
他吃痛的輕呼一聲,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便夾雜著熱浪般的氣息在他耳畔傾灑下來。
“你去哪了?”
哪知葉闌珊卻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什麼我去哪了?黎大局長連我的私人問題也要關心嗎?”
“私人問題?”
誰知黎序卻低低地笑了一聲,“闌珊,你去找祂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能找誰?”
葉闌珊雖然被錮在對方的懷裡,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虛,頗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不過是找一個故人算算賬罷了。”
黎序沒說話,只是強勢的解開了葉闌珊身上臨時套好的長風衣上的紐扣,露出了葉闌珊裡面被不知名東西腐蝕地就快一絲不掛的衣服。
“衣服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造成的,對這件事,他和他都心知肚明。
黎序實在不想逼迫葉闌珊,他只恨自己是個愚笨的,不夠討葉闌珊歡心。
“哦,路上遇到個章魚怪,被對方濺了一身水罷了。”
但看著葉闌珊這般滿不在乎的樣子,黎序還是心頭酸澀嫉妒不已。
憑什麼那個可惡的邪神就可以肆意擁有闌珊?
憑什麼他這麼卑微還是得不到闌珊的一眼垂憐?
似乎有一道聲音在黎序耳邊不斷鼓舞煽動著他:只要你和闌珊生米煮成熟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只是情難自已,闌珊一定不會責怪你,只需要一點點小小的強迫和誘導,你們就可以真正的永遠在一起了。
那道熟悉的聲音繼續引誘著黎序,你還在忍耐什麼呢?再忍耐下去,闌珊可就要永遠不屬於你咯。
黎序知道,這是他自己的聲音,屬於另一個‘他’的聲音,是他最真實最卑劣隱藏最深的自我。
他緊緊扣著懷裡的人,一隻手向下探去,帶著火辣辣的痛感。
在觸控到葉闌珊身上那些被觸手卷襲過而留下的扭曲深紫傷痕時,黎序心裡的那條名為理智的線終於‘啪嗒’一聲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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