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
葉君禾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得瞪了一眼身旁看起來一派雲淡風輕的劍修。
“你胡說什麼呢,你能代表你那個未來線裡的所有人做決定嗎!”
可江厭不說話,江厭只是沉默地、溫柔地注視著葉君禾,然後在眾人或驚訝或稀奇的視線裡,他伸出雙手捧起葉君禾的臉,目光堅定又一往無前,“我能。”
我能的。
因為…這正是那個全人類都苟延殘喘的未來線裡,所有人拼死求來的一線生機啊。
不知為何,葉君禾的心裡一下子就慌了。
他不敢置信地盯著江厭,這個已經長成可以獨當一面可靠劍修的青年,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態詢問道,“厭哥,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
可江厭卻只是勾起唇角無聲笑笑,低下頭輕吻一下葉君禾的唇角。
然後,他一抬手,一劍對穿了掙扎著想要逃走的白逸,將這怪物死死地釘在了另一處陣眼裡。
與白逸打交道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對方如蟑螂般怎麼樣都打不死的噁心特點,江厭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崩潰嚎叫的白逸,鬆開手轉身背對過葉君禾,將堅定的目光對上顧雲霆。
“我所獻上的,是一縷分叉的命運之力,我相信您一定會滿意的。”
顧雲霆摟著懷裡的葉闌珊,突然間就笑了。
“我確實在你身上嗅到了命運的香氣…看來你是從一個很美味的未來線裡穿越至此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很美味?
葉君禾不知道顧雲霆到底為何這麼說,但他本能的認為這不是一個好詞。
畢竟白逸都已經異變成這樣的怪物了,江厭所處的那個未來到底是有多糟糕?
“瘋子,江厭,你就是個瘋子!你以為把我和那個世界獻祭了,葉君禾就會死而復生嗎!還是說你要拿我們那整個世界的命運給你的小情人殉情陪葬?!”
白逸崩潰的大吼大叫著,他雖然不會死,但是這種即將被吞噬殆盡的恐怖陰影一直在籠罩著他,眾所周知祂不是好惹的物件,若是被這位邪神給吞噬了,可就再也無法復活了。
【???什麼意思,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未來線的小禾崽是…死了?】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快給我呸出去!】
【白逸你別試圖道德綁架我們厭崽,我們都相信厭崽這麼做肯定是有把握的!】
【果然,那個未來情況肯定很糟糕了】
【笑死我了,居然選擇獻祭自己所處的未來線,這也是個人才,這算不算投機取巧】
【人家那也是有本事來投機取巧,不像你,只會酸溜溜的到處酸言酸語,這輩子都無法通關遊戲哈】
【就是就是,檸檬精滾出直播間!】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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