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溫宴愣了愣,他做好了會被薛濯辭藉機發難的準備,因為在前世被控制的期間,他也對薛濯辭做過很多不可饒恕的錯事,卻不想對方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睛沉沉的望著他,然後卑微地哀求著。
幾乎是在葉溫宴答應的下一秒,薛濯辭便俯首吻下來,他隻手扣住葉溫宴的後腦勺,一開始只是他一個人在熱情,後來不知道怎麼葉溫宴也被弄出了火氣,兩人在你來我往的激烈交鋒中忘我又深情。
熱烈的親吻過後,葉溫宴將身體伏在薛濯辭沉穩有力的臂彎裡,急促呼吸間胸腔上下劇烈起伏著,兩人的心跳聲逐漸交疊在一起,在昏暗沉默的角落裡顯得越發曖昧。
“可以放開我了嗎?”
葉溫宴沙啞著嗓音有氣無力地開口,漂亮的眼尾滿是千萬種風情。
“…我能重新追求你嗎?”
可薛濯辭卻反手一個直球打到了葉溫宴的面前,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葉溫宴的耳畔響起,溫熱的吐息噴灑間在美人白皙的皮膚上灑落一小片好看的紅。
葉溫宴不說話,薛濯辭也不著急鬆手,兩人靜默無言地在角落裡相擁了好一會兒,薛濯辭才聽到葉溫宴輕笑了一聲。
“當然。”
葉溫宴不是什麼彆扭的人,早在剛才那一吻中他就明白,自己從未放下眼前這個人。
既然從未放下,不如重新開始,這一次,他相信他們的未來總會有所不同。
薛濯辭先是怔了一瞬間,隨後便是狂喜湧上心頭,只不過與巨大的驚喜伴隨而來的還有那埋藏在心底多時的悲痛、後悔、自責與無助。
“…阿宴,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再次收緊手臂死死的抱住懷裡的人,將腦袋埋進人的肩窩裡一遍遍地、手足無措地說著對不起,大滴大滴滾燙的眼淚在他眼眶裡滾落下來,順著葉溫宴的肩膀滑落進他的衣領裡面,燙得葉溫宴心間一陣陣酸澀翻湧上來。
“沒關係,薛濯辭。”
葉溫宴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他一直落在一旁的視線終於肯再次停留在面前男人的身上。
“…我不怨你,我只是…有些害怕。”
我不怨你,我未曾恨你,我只是…有些恐懼。
我恐懼那樣的悲劇再次上演。
“阿宴乖,我們不怕,這一次,誰也別想從我身邊奪走你。”
薛濯辭語氣顛三倒四地流著淚抬起頭,這一次,他從葉溫宴的眼中看見了屬於他的倒影。
高大俊美的男人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候鳥,他用滾燙的吻一遍遍地驅散葉溫宴臉頰上的悲傷,熱氣蒸騰在兩人的唇齒間,來自薛濯辭的安撫讓葉溫宴短暫的遺忘了所有不愉快的煩惱。
“好了,薛總,別忘記你現在還沒轉正呢。”
等到兩人收拾好自己的儀態一前一後地從拐角處走出來,薛濯辭已然已經變回了那個沉穩冷漠的霸道總裁,他暗戳戳地想要牽住葉溫宴的手,卻被葉溫宴一側身風輕雲淡地躲了過去。
“先去照顧你家小朋友吧,不然老爺子又要對你家法處置了。”
葉溫宴說這話的時候,嘴唇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出一抹溫柔的笑弧。
而薛濯辭說出的話聽上去更像話裡有話的樣子,兩個謎語人相視一笑,“說起來,我們兩家的小崽關係似乎很不錯。”
一不小心就變成葉家大哥和未來大哥夫曖昧調情的跳板工具人的兩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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