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
顧景行抱著氣鼓鼓的葉君禾,就像是抱著一隻隨時會爆炸的小河豚,一時間緊張得滿頭大汗。
“禾崽,別鬧,你大哥在療傷,不能打擾。”
顧景行壓低聲音哄道。
“唔唔唔!我要找大哥!大哥疼!”
葉君禾卻含糊不清地喊著,一張粉琢玉雕的小臉漲得通紅,愣是要掙脫開顧景行的懷抱。
江厭站在門口,聽著隔壁越來越大的動靜,那張神色清冷的俊臉也忍不住微微發紅。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兩人身旁,從儲物戒裡面挨個抱出一大堆造型精緻的毛絨玩偶。
“小禾,你看這是什麼?”
江厭手裡拿著一隻巨大的兔子玩偶,試圖轉移葉君禾的注意力。
葉君禾現在到底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小幼崽,雖然被顧景行捂住嘴發不出聲音,但在看到這些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是兔子玩偶!”
顧景行見狀,連忙鬆開手,順勢將葉君禾放在柔軟的軟榻上,周圍堆滿了江厭抱來的玩偶。
“對,這就是兔子。還有這個,這是小鳥,這是老虎。”
沒有一絲猶豫,顧景行就和江厭打起了默契的配合。
只見他跟個金牌推銷員一樣,把那些造型可愛精緻的玩偶一個接一個地往小禾崽懷裡塞,“禾崽最喜歡小動物了,對不對?”
葉君禾懷裡抱起觸感毛茸茸的小兔子,又看看旁邊活靈活現的小腦斧,雖然被暫時轉移了注意力,但耳朵還是豎著聽隔壁的動靜。
“可是、我哥哥好像在哭……”
一想到這裡,葉君禾就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大哥是不是受傷了?我要去給大哥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說著,他就要從軟榻上跳下去。
“沒有,溫宴哥哥沒哭!”
顧景行頓時有些急了,一把伸出手按住了面前這個仗義得有些不是時候的幼崽,“溫宴哥哥那是…那是感動的哭,對,感動,就是感動。不信你問江厭。”
“感動?”
聞言,葉君禾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面上一片無辜懵懂,顯然沒聽明白。
姓顧的這個廢物,哄人都哄不明白。
站在一旁的江厭磨了磨牙在心裡把顧景行罵了一遍,隨後不得不冷著臉替顧景行的說法找補,“那個叫薛濯辭的正在幫大哥治病。這是一種很特殊的治法,需要安靜的外界環境。如果被中途打斷了,大哥會更疼的。”
“真的?”
葉君禾卻莫名覺得有哪裡不大對勁的樣子,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現在的他一時之間真的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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