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無數來自異界邪神的古老汙染和瘋狂囈語聲籠罩了他,直叫他SAN值狂掉,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空中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師兄!”
“秋師兄!”
那些無涯宗弟子們驚呼一片,卻無一人敢上前。
夜離緩緩落地,優雅地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替葉闌珊擦拭著並沒有沾上灰塵的手指,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不值一提。
他轉過身,原本陰鬱恐怖的氣息瞬間消散,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湊到葉闌珊身邊。
“闌闌,那個低等的螻蟻剛才居然想要傷害你,他好壞哦。”
夜離眨巴著那雙深邃的鳳眸,磁性好聽的聲音溫柔似水,“嚇到你了沒有?”
葉闌珊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著地上哀嚎打滾的秋述寒,又看了看身邊這個戲精上身的怪物。
“嘖,你差不多得了。”
葉闌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演戲演全套是吧?剛才那一下還挺帥,不過你捏碎他胳膊的時候,表情能不能別那麼…飢渴?”
夜離——也就是顧雲霆,聞言卻無辜地眨眨眼,“闌闌冤枉為夫了。為夫只是看你被那種垃圾覬覦,心裡不舒服嘛。”
“更何況…雖然我的闌闌寶貝的確就是這麼美,但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為夫,可沒有誰有資格饞你身體,像那種道貌岸然的虛偽人類,讓他看一眼都是在玷汙闌闌。”
說著,他還故意往葉闌珊身上蹭了蹭,像只求撫摸求安慰求誇獎的大型貓貓。
葉闌珊面色嫌惡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卻沒真用力。
他轉過頭,看向已經徹底呆滯的無涯宗眾人,以及那個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如今臉色變得鐵青的薛濯辭。
“行了,別裝死。”
葉闌珊落定在地面上,一腳踢開看起來還是賊心不死,試圖滾到他腳邊再次搞點小動作的秋述寒,手中長刀直指對面其他人,“帶路,去那個別院。若是我家大哥和崽崽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把這無涯宗夷為平地。”
而此時的秋述寒,哪裡還有半分四海第一美人的風度。
他捂著斷臂,疼得渾身顫抖,看向葉闌珊和夜離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怨毒。
這兩個瘋子!都是瘋子!
那個戴面具的男人是誰?這種比魔族本源還更加瘋狂邪惡的汙染力量、根本不是修真界該有的!
還有那個葉家的二公子……該死!該死!等他恢復了,一定要把他們抽筋扒皮,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帶…帶路……”
秋述寒咬著牙,憋屈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走。”
薛濯辭根本懶得理會這些螻蟻,身形一閃,已至秋述寒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若是阿宴有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活人煉獄。”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那座靈泉別院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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