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走!”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突然從人群中衝出,唾沫橫飛。
“周先生和丁先生都死了!你們走了,晚上那些變異樹再來,我們怎麼辦?!”
這句話如同投入油鍋的火星,倖存者們頓時炸開了鍋:
【“這是要我們所有人的命啊!”】
【“那些樹不撒藥會吃人的!”】
【“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走!”】
【“對!把大門封死!”】
【“不能讓他們離開。”】
【“快,攔住他們啊!”】
......
騷動的人群中,今天在變異樹前有過一面之緣的短髮女生艱難地擠到前方。
“大家聽我說!冷靜點!今天白天,變異樹已經被他們幾位消滅了!從今晚開始,我們再也不用...”
“徐琳!”中年男人厲聲打斷:“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吧?”
“吱——嘎——”
一連串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在人群后方響起。
車門開啟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最先下車的是一隊身著黑色制服的男女,他們訓練有素地分散站位,胸前帶著銀色徽章。
第三輛車裡,一個身材修長的男生利落地跳下車,他轉身從後備箱取出一輛摺疊輪椅,動作嫻熟地展開。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攙扶下一位病弱的女子。
女子蒼白的肌膚在夕陽下幾乎透明,與男生有著相似的眉眼間。
女子在輪椅後上坐好後開了口:“各位。”
她的聲音不大,卻奇蹟般地讓嘈雜的人群安靜下來:“我是裴棲鵲。”
人群中頓時炸開竊竊私語:
【“裴棲鵲?那不是周先生那個病秧子愛人嗎?”】
【“這下有好戲看了,她肯定是來報仇的...”】
【“快往後撤,別被牽連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