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指向窗外:“夕陽多美啊。如果媽媽以後不在阿嶼身邊,那媽媽只是...要提前去下一個黎明等你了。”
她的手指輕輕描摹著少年的輪廓:“答應媽媽,不管發生什麼,都要好好活著。等到世界重新開滿鮮花的那天...替媽媽再看看。”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裴棲鵲手背上。
她假裝沒有看見少年通紅的眼眶,只是將他摟進懷裡。
“媽媽會變成風,變成雨,變成星星或是我兒子身邊的其他事物。”她在少年耳邊呢喃:“所以啊...我的阿嶼永遠不會孤單。”
裴棲鵲和周思嶼也是一週前才知道。
周牧雲給裴棲鵲注射的是慢性神經毒素。
而周思嶼體內的——卻是一直在實驗的基因強化劑。
這也是為什麼,裴棲鵲越發憔悴虛弱,才十五歲的周思嶼短短半年內竄高十公分,肌肉線條鋒利得不像個少年。
......
鹿南歌一行人洗完澡,潮溼的髮梢還滴著水珠,眾人圍坐在客廳。
駱星柚:“衢市被蘇家控制後,有天傍晚,一架直升機降落在蘇家大廈樓頂。
那晚正好是我值夜巡邏,我看見蘇澤禮帶著周牧雲去了謝棕的實驗室,第二天一早,周牧雲便坐著直升機離開了。”
顧祁眉頭緊鎖:“星柚,你確定是同一個人?”
駱星柚:“絕不會錯,那天我跟周牧雲擦肩而過時,他右手那枚蛇形戒指勾到了我的袖口,所以我面對面見過周牧雲的正臉。”
鹿西辭:“那就有意思了,兩個不近不遠的城市,末世後各自佔據不同的城市,相互間有來往,一個搞人體實驗,一個養變異植物?”
賀灼突然直起身子:“都末世了,這麼遠的距離,沒有通訊基站,沒有網路訊號,他們怎麼確認對方還活著呢?總不會點狼煙吧?”
鹿南歌,池硯舟,鹿西辭異口同聲:“無線電。”
鹿南歌:“晶核移植,神經毒素,變異植物,未免也太對症下藥了些?”
池硯舟:“要不周牧雲和蘇澤禮末世前便是臭味相投的老相識,末世後兩人也保持著聯絡。
要不他們根本就是這場末世的知情者之一。”
賀灼:“哈?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操控天氣,製造喪屍,這麼玩兒?他倆神經病吧?”
顧晚咬著指甲:“可惜,咱們之前不知道,現在姓周的和姓蘇的都死了,不然咱們還能問問。”
鹿南歌:“一會兒先探探裴棲鵲和周思嶼的口風...”
池硯舟:“如果真是我們猜測的那樣,那這場災難的參與者,不可能只有周牧雲和蘇澤禮兩個人...”
鹿南歌想著“有有”可能會知道些什麼,在意識裡問道:【有有,關於周牧雲和蘇澤禮...你知道些什麼嗎?】
“有有”:【南南,這一趴我暫時什麼都不能說!】
鹿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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