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咳嗽聲中，聞清捂著口鼻道：“咱們好好收拾一下吧？心誠則靈。”
聞清難得說幾句話，眾人沒有反駁。
鹿南歌從空間取出幾個塑膠桶、一疊抹布和橡膠手套。
顧祁抬手，一道水柱從他指尖躍出，注入桶中。
眾人合力擦洗主殿，抹布拂過佛像斑駁的表面，積年的香灰簌簌落下。
待佛像重現莊嚴寶相，他們才轉向側面禪房。
鹿南歌一揮手，將裡面發黴的蒲團、腐朽的矮几等物全都移到了院中。
門窗大敞，顧祁操控著水柱在室內沖刷，混著洗衣粉的泡沫裹挾著陳年汙垢流淌而出。
眾人拿著硬毛刷仔細刷洗每個角落，直到木質地板露出原本的紋理。
最後又是顧祁一道清水沖洗，渾濁的汙水裹挾著泡沫，順著石階潺潺流下。
鹿南歌雙手輕揚，風打著旋兒在室內流轉，潮溼的水汽很快消散。
她又將院中晾曬的物件分門別類地移回禪房，每件都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下午七點，西沉的烈日依舊灼人，將禪房的窗欞映出長長的斜影。
眾人圍坐在其中一間禪房裡，吃著聞清做的全素宴——涼拌木耳、醬燒香菇、清炒時蔬，就著熬得濃稠的小米粥。
屋外，持續整日的熱浪終於開始鬆動。
趁著暮色未至，他們拿起鐵鍬來到門前。
門邊的古松下，泥土被一剷剷翻開。
那些風乾的屍身裹著乾淨的粗布，被小心安置在土坑中。
覆土時，不知是誰輕聲唸了句“阿彌陀佛”。
......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顧祁問道：“白天溫度太高，咱們要不要改成晚上趕路？”
鹿西辭：“晚上，變異植物和動物還有喪屍都是活躍期，會不會冒險了些？”
鹿南歌滿腦子都是極熱，極寒...：“這天氣反常得厲害，不如我們在廟裡觀察幾天再出發？”
“那今晚還去不去堵車那兒？”賀灼坐在屋簷下，手裡拋接著一顆野果。
池硯舟：“先看看天氣情況，咱們決定好白天還是晚上趕路，再去堵車那看看。”
禪房分配簡單明瞭——除了堆放寺廟原物的那間，剩餘三間正好分配。
鹿南歌幾個女生住在中間的禪房，左右兩間住著男生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