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烈日往高處走,沿途的喪屍被海水浸泡得膨脹變形,渾身潰爛。
顧晚看著一具腹部鼓成氣球狀的喪屍感嘆:“這種跟“巨人觀”一樣的喪屍,真的太噁心了!”
雖然戴著口罩,賀灼依舊緊緊捂住口鼻,頭猛點認同:“腐爛的喪屍,視覺和嗅覺的雙重暴擊。”
鹿南歌的精神力始終關注著周圍,卻只捕捉到零星一些倖存者的氣息。
即便有恆溫衣調節體溫,但毒辣的陽光仍烤得人髮梢發燙。
賀灼感覺頭皮要著火時,總算找到了一間落腳的屋子。
一棟十層樓高的居民樓。
一至六樓的牆面上留著水痕線,發黴變色的牆壁。
每層樓道都徘徊著被海水泡發的腐屍——它們腫脹的軀體在屋子裡或是走廊遊蕩,滂臭...
枝枝嫌棄地用藤蔓捂住“鼻子”,死活不肯靠近。
清理完整棟樓的喪屍後,他們選了八樓的那套房子。
相對於其他樓層來說,這房子沒有噴濺狀的血跡,沒有腐爛的內臟碎塊,沒有異常噁心的味道...
賀灼站在客廳的視窗往外看:“也算是住上海景房了。”
窗外本該蔚藍的海面泛著油汙般的黑黃,海風變得腥臭,裹挾著腐爛氣息陣陣湧來。
鹿南歌把室內的傢俱全部收進了空間,留著砸人和填坑用。
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堵住幾個漏風的破洞,換上了乾淨的窗簾。
駱星柚站在佈滿水漬的落地窗前:“第一次看海,居然是這種顏色..像一鍋煮沸的中藥。”
賀灼從躺椅上彈起:“精闢!我琢磨一天怎麼形容了,黃褐色的中藥...絕絕子!”
說完又癱回椅子上:“哎,住在海景房,看著汙水廠同款海景,聞著海鮮市場腐爛三天的味兒,卻連個蝦皮都吃不上...悲傷!”
鹿南歌:“也不是不行...”
顧晚“唰”地坐直身子:“南南,你空間裡收了海鮮?”
鹿南歌剛要開口...
“有的吃還堵不住你的嘴?”顧祁眼疾手快地把草莓懟進顧晚嘴裡。
顧晚一邊嚼著草莓,一邊捂住耳朵瘋狂搖頭:“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鹿南歌...
鹿南歌手指輕抬,琳琅滿目的海鮮瞬間堆滿了廚房的灶臺——帝王蟹,鱸魚,基圍蝦...
“鱸魚,基圍蝦這些我都會做。”聞清戳了戳還在吐泡泡的帝王蟹甲殼:“這大傢伙,我不會...”
駱星柚湊近觀察著蟹鉗:“我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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