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那聞清姐大概什麼時候會醒?】
【嗯...】有有閃爍兩下:【等身體自我修復完成。可能是半夜,也可能是明天...休息夠了,就醒了。】
到了晚上八點,陽光西斜落幕時,聞清依舊睡著...
這兩天除了殺章魚,其他時候不是躺著就是坐著,窩在房間裡...
眾人商議後決定出門殺腐屍練練手...
鹿南歌,鹿北野,剛子和枝枝被留在了家...
一夥人連池硯舟都想撇家裡,幾人拉開門就打算去嚯嚯一些一級,二級喪屍。
“硯哥要去的。”鹿南歌按住蠢蠢欲動的顧晚:“萬一遇到三級喪屍...”
“知道啦~”顧晚拖長音調,臨走前還偷掐了把鹿北野的臉。
等防盜門關上,鹿南歌的精神力如漣漪般鋪開。
枝枝的藤蔓順著牆根蔓延警戒...
兩姐弟並肩坐在陽臺上,鹿北野舉著從空間拿出的軍用望遠鏡,興奮地觀察樓下戰況。
鹿西辭一行人就在不遠處活動,腐屍倒地的情景清晰可見。
樓下...
池硯舟和鹿西辭站在外圍,始終沒有出手——這些一級腐屍對顧祁他們來說,殺的得心應手...
“全是菜雞!”賀灼一腳踹飛撲來的腐屍,那具腐爛膨脹的身體撞倒在路邊的牆面上...
賀灼:“這一堆堆的都是一級,有本事倒是來點二級,三級啊!”
季獻的土刺刺向一隻腐屍的雙腳:“老賀,你膨脹了。”
顧晚火焰燒著腐屍,還不忘補刀:“他這就是屎殼郎打哈欠——”她故意拉長聲調:“好大的口氣!”
賀灼:“顧、晚、晚!”
顧晚:“誒,姐姐在此...”
街尾陰影處亮起幾雙猩紅的眼睛,伴隨“嗬嗬”聲。
顧祁:“老賀,你之前在廟裡給嘴開過光?”
“都別搶!”賀灼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硯哥,辭哥你們看著就行!兄弟姐妹們,來啊,咱們正好一人一隻!”
駱星柚數了數:“多出來一隻。”
“噼啪——!”
池硯舟的雷電劈中多出來的二級腐屍,加上鹿西辭的火簾,瞬間將其烤成焦炭。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