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下樓去喊季獻三人時,何光幾人已經被張辰等樓下的住戶,
擺在了十四樓樓梯間的角落。
上樓時,看著疊在牆角的何光幾人,溫安一臉害怕的窩在了季獻的懷裡。
等四人爬上十六樓,張辰正狗腿的帶著人,在刷十六樓的樓道和樓梯。
四人進門後,十六樓已經被沖刷的乾乾淨淨了。
張辰心裡害怕遭報復,就和其他住戶湊在一塊兒合計,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何光幾人從樓上扔了下去。
往洪水中扔之前,張父眼尖的發現了樓下的遊艇:“估摸著是十六樓那幾個煞神的,換一邊扔。”
張辰讓家裡的女人先回家,等人一走,便把何光幾個搬到了遊艇另一邊的窗戶。
在扔李樹之前,張辰惡狠狠地拿著菜刀,朝著李樹身上補了好幾刀。
池硯舟幾人下樓的時候,冷不丁聽見“噗通”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響。
賀灼湊到窗戶邊往下瞧,張辰幾人的手還懸在半空沒收回來呢。
賀灼嘟囔道:“好傢伙,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兒啊。”
季獻,溫安,顧晚三人一臉懵:“?”
顧祁:“估計是南南和阿野收拾的那幾個人,被扔樓下了。”
溫安臉上露出不忍之色,挽緊了季獻的胳膊,嬌聲說道:“獻哥哥,他們怎麼能這麼做呀,這是殺人啊,他們也太殘忍了吧?”
賀灼嘴角抽了抽,內心蛐蛐:【,這女人噁心不噁心啊,雞皮疙瘩全起來了!死嘴,快忍住,兄弟的女人不能點評啊!】
顧祁覷了眼季獻,伸手把顧晚拉在了自己身邊。
池硯舟頭都沒抬,只是摩挲著手裡的萬能鑰匙。
‘滴’的一聲,十五樓的門開了。
賀灼看著池硯舟手裡的萬能鑰匙,兩眼放光:“好羨慕辭哥。”
回頭看向顧祁幾人:“你們說,我做辭哥的妹夫靠譜不?”
顧祁:“這屋子裡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賀灼:“草,姓顧的,老子好歹也是京市一枝花好吧!”
***
鹿西辭拿著打掃工具下樓的時候,池硯舟幾人正在分房間。
門沒鎖,鹿西辭推門便問:“怎麼樣?住的下嗎?”
賀灼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放心吧,哥幾個能湊合。
硯哥不可能跟我們同床共枕,只能硯哥一間,我和顧祁擠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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