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收拾得很乾淨,陳設簡單——客廳僅有一套餐桌椅,每個臥室都只擺著一張床。
眾人樓上樓下,檢查完所有角落,鹿北野用金屬封死門窗,只留幾個隱蔽的通風口。
鹿南歌從空間取出冰桶和各種物資。
江家作為大基地,已經恢復了供電。
燈光亮起的瞬間,枝枝早已經用藤蔓將冰桶擺放在了四周靠牆的位置。
鹿南歌將屋內簡易傢俱收進空間,替換成自己空間的物資——反正離開時再把這裡復原就行。
等一切收拾妥當,眾人剛躺下休息,幾縷陽光已從通風孔斜射進來。
半夢半醒間,外面突然喧鬧起來。
剛換完崗的賀灼和顧祁急促敲門:“下雨了,下雨了!”
“硯哥,快醒醒,外面下雨了!”
“辭哥,妹寶,醒醒...”
剛出門的鹿北野,小跑至鹿南歌身邊,踮腳湊到她耳邊:“姐,時間不對...但也有可能是極夜提前來了!”
鹿南歌揉了把弟弟的頭髮:“好的,姐姐知道了!”
一到一樓客廳,鹿北野迅速撤去門窗的金屬防護。
窗外——熾烈的太陽高懸,卻下著傾盆大雨。
賀灼剛推開一點點窗戶,把手探出去。
“別碰!”池硯舟一把攥住賀灼手腕:“像是黑雨!”
賀灼抽了抽鼻子:“難怪聞不到泥土味,全是腐爛的腥臭。”
顧祁操控水流捲起一瓢黑雨:“果然是上次遇見的黑雨。”
鹿西辭指尖輕觸窗玻璃,立即縮回:“見鬼!這雨不但沒降溫,反而像是更熱了?”
池硯舟“啪”地關上窗戶:“先好好休息。等雨停了咱們再看情況。”
鹿南歌:“上次暴雨之後是極熱,很可能這場雨之後是極夜,極寒,地震,海嘯甚至任何惡劣天氣...”
賀灼:“賊老天,有種直接弄死我啊!這一齣出到底是要怎樣?”
顧祁淡定接話:“聽話,想開點,大不了咱不活了。”
“臥槽?”賀灼瞪大眼睛:“老顧,你這話,多冒昧啊!”
池硯舟:“別貧了,快去休息。等雨停,咱們還得去一趟郭家。”
賀灼一整個垂死病中驚坐起:“打劫?這個我可以!”
鹿西辭:“這平市淪陷區多,我們還得想想找誰給咱們帶路去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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