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的精神力場清晰感知到:蛇群在焦土上瘋狂扭動,蟲蟻從巢穴中噴湧而出,所有活物都在烈焰中垂死掙扎...
倖存的變異動物被四級金盾震得頭破血流,最終只能調轉方向,朝唯一生路狂奔。
通道口處,池硯舟立在中央。
他身後呈扇形展開的戰鬥陣型將道路封得密不透風,異能光線閃爍。
黑壓壓的飛行變異飛禽從燃燒的樹冠中沖天而起,卻在下一秒遭遇雙重打擊。
鹿南歌眼中銀光乍現,精神力如無形巨掌將遠處的鳥群狠狠拍落。
與此同時,枝枝的藤蔓化作漫天鞭影,將逼近的飛行生物抽得骨斷筋折。
一遠一近,配合無間。
地面上,池硯舟一夥人的防線紋絲不動。
所有試圖突圍的變異動物最後都化作血肉碎片。
賀灼土刺劈開撲來的怪物,黏液濺在地面上滋滋作響:“操!這特麼都是什麼鬼東西?”
他踢開腳邊扭曲的殘肢:“怎麼都跟山海經裡跑出來的似的?醜的千奇百怪,一個比一個噁心,完全認不出來啊!”
顧祁:“剛才你殺那個,應該是變異紅蟻。”
“螞蟻?”賀灼差點踩滑,指著地上都快趕上鹿北野大的昆蟲屍體:“誰家螞蟻會噴硫酸啊?這玩意放生鮮市場都能當水族箱!”
顧祁:“末世特供版。”
平市的天際線被永夜吞噬,唯有遠處連綿不斷的火焰刺破黑暗。
那些扭曲的火光中迸發出金屬光澤,各色異能的光芒像垂死星辰般明滅閃爍。
厚重的黑雲如同實質般壓在城市上空,連一絲月光都無法滲透。
某個窗臺後,倖存者髒汙的手指死死攥緊窗簾。
他呆滯地望著遠處閃爍的火光,龜裂的嘴唇喃喃自語:“這樣的世界...真的還有救嗎?”
......
這場吞噬山林的大火持續燃燒了二十四個小時,直到次日臨近正午,最後一縷火苗才漸漸熄滅。
上午十一時整。
鉛灰色的天幕依然低垂,不透半分天光。
溫度也不再升高,空氣中瀰漫著涼意,彷彿連火焰的熱度都被這片黑暗吸收了。
山腳下,鹿南歌一行人滿身菸灰,衝鋒衣上盡是焦痕。
他們身後,曾經鬱鬱蔥蔥的山林如今只剩一條車輛通道,兩側盡是扭曲的焦黑樹幹。
程上將抹了把臉上的煤灰,聲音沙啞:“這場仗打了一天一夜,不如休整一日再走?”
”。妥穩更發出再神足養“:和附頭點靖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