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五道青色風刃撕裂空氣,斬在五個男人後背。
血肉飛濺中,領頭痦子男的脊椎骨都露了出來。
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三角眼被凌空抽翻,半邊臉瞬間腫成豬頭。
“啊!哪個賤...”
“嗖!嗖!嗖!”
三枚金鏢貫穿她的口腔,將未出口的髒話永遠釘在了喉嚨裡。
下一秒,三角眼腦漿炸開。
鹿西辭揉了把鹿北野的頭髮:“這嘴說話的邏輯直腸通大腦的,留著也的確沒啥用。”
鹿西辭回頭:“阿敘也很棒...”
護目鏡下,時敘的臉一陣青一陣紅,腳恨不得在鞋裡摳出三室一廳...【人怎麼可以丟這麼大的臉?】
此時痦子男帶著同夥衝向鹿南歌幾人——“轟隆!”
雷電從天而降,焦臭味中,五具碳化的屍體保持著奔跑姿勢轟然倒地。
......
原本已經離開的沈綿綿突然狂奔回來,額頭青筋暴起,眼神帶著少許慌亂。
她身後跟著幾十個渾身是傷的倖存者,以及憤怒的吼聲:“沈綿綿,你這臭娘們,給老子站住!”
沈綿綿邊跑邊操控藤蔓向後抽擊,綠色的藤條如同鞭子般在空中狂舞。
“啪啪”的抽打聲中,幾道血線在黑暗中飛濺。
“以多欺少的雜種,有本事單挑啊!”她喊得嗓子都啞了。
鹿南歌幾人順著她跑來的方向衝出去接應,枝枝的探照燈跟著調轉方向時,身後的倖存者也跟著轉了過來,眼神中帶著警惕。
追著沈綿綿跑的那群人,看到迎面而來的人群,腳步漸漸慢了下來,互相交換著眼神。
蒜頭鼻的男人抹了把臉上的血,對著領頭的男人低聲道:“樹哥,這陣勢不對勁,咱撤吧,下次有機會再說。”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退意。
樹哥滿眼兇光,透著殺意:“撤?那賤人殺了我弟弟,我今天不把她碎屍萬段,我這口氣怎麼咽得下?沈衍一那狗東西今天不在這賤人身邊,這群人看著也眼生的緊,都不像是青雲基地的...”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瘋狂的笑意:“今天,我一定要弄死她,給我弟弟陪葬!你們怕死的就滾...”
沈綿綿撐著膝蓋,站在鹿南歌幾人身前,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衣服被劃破幾道口子,鮮血從傷口滲出,但眼神依然倔強。
鹿南歌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沈綿綿:“怎麼回事?”
沈綿綿喘著粗氣,汗水混著血水從下巴滴落:“倒黴催的,撞上赤炎基地的瘋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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