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
池一上前一步說道:“少爺,鹿小姐,我們之前斬殺的那批二級青蛙,有不少晶核沒來得及收集。”
鹿南歌:“走,池一哥,帶路。蚊子再小也是肉,不能浪費。”
一夥人跟著池一往前走去。
“好好的怎麼就地震了。就一眼,你們就都在我眼前消失了...”聞清眼睛依舊通紅,邊走邊說道:“好在,大家都沒事...”
駱星柚輕拍聞清肩膀:“下次戰鬥時,咱們就麻煩小枝枝用藤蔓纏住我們的腳踝,這樣就不會再失散了。”
顧晚點頭附和:“星柚這主意不錯,主要得把咱們仨和阿野綁在南南身邊...”
賀灼:“顧晚晚,你這話是我們丟了都沒關係唄?”
顧晚:“京市一枝花,格局!我們可是女生和小朋友,我們離不開南南...再說,我哥都沒急,你急個什麼勁?”
顧祁:“我還在琢磨末世前你就想讓我死,好繼承顧家遺產的事兒...”
“顧晚晚!”賀灼眼睛瞪得像銅鈴:“你這心也太狠了!顧祁,好歹是你親哥啊,還是同父同母那種!”
顧晚轉頭看向鹿南歌,眨眨眼:“南南,你說這是不是就叫“皇上不急太監急”?”
賀灼一臉痛心疾首地看向顧祁:“老顧,你能不能管管她?”
顧祁漫不經心地攤開雙手:“我甚至不應該活到現在的...”
“茫茫人海。”賀灼作西子捧心狀:“偏讓我遇上你們兄妹,這哪是緣分,分明是報應啊!”
時敘頭輕點:“恩,罪有應得。”
賀灼伸手就要去摟時敘肩膀,卻被對方一個靈巧的側身避開,差點踉蹌著撲空。
賀灼:“敘敘,來,跟叔叔說說,怎麼小表情這麼嚴肅?是天生不愛笑嗎?”
時敘內心瘋狂咆哮——【我到底是犯了什麼天條?】
表面卻依舊雲淡風輕,只淡淡吐出一句:“逆子,你舔舔嘴自殺吧?”
賀灼誇張地捂住耳朵:“哎喲!哪兒“咔嚓”一聲響,震得我耳膜都要破了——”
他促狹地眨眨眼:“你們說,該不會是咱們敘敘的破防吧?”
駱星柚驚訝地挑眉:“時敘恢復了?”
“那可不!”賀灼得意地攬住時敘肩膀:“咱們大侄子,妹寶的“好大兒”康復了?”
時敘冷冷瞥了賀灼一眼:“你要閒得慌,搖一搖你的腦袋,聽聽大海的聲音?”
鹿北野忽然停住了腳步,仰頭望向鹿南歌,眼睛亮晶晶的:“姐,那我不用再帶孩子了是嗎?”
時敘——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