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區域被扭曲變形的冰雕層層環繞,像是一座天然的圍場,將成百上千的喪屍囚禁其中。
冰稜折射著幽藍的微光,將那些腐爛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雖然都是些一二級的低階喪屍,但那令人窒息的密集數量,足以讓普通倖存者望而卻步。
可對鹿南歌一行人來說,這分明就是座閃閃發亮的晶核礦脈,與“暴富”無異。
鹿南歌一夥人卻如同餓狼闖進了羊圈,眼睛裡都是爆金幣閃爍的興奮。
各色異能光芒在冰晶間折射閃爍,收割喪屍的速度快得驚人。
於此同時,在被冰雕連線的其中幾棟高樓裡,幾扇不同的窗戶後面,一些倖存者正掀開厚重窗簾的一角,悄咪咪地向外窺探。
本以為天色昏暗,只借著冰雕反射的微弱光線,在昏暗的天色下什麼也看不清。
誰知道一掀簾子,直接便看見了唯一一處被探照燈照亮的地段。
將不遠處這場單方面的屠殺盡收眼底。
【這群人是魔鬼嗎?】
【收割喪屍跟割韭菜似的...】
【我滴乖乖,殺喪屍比切西瓜還利索...】
鹿南歌收回精神力,開始使用風刃收割喪屍頭顱時,整場最駭人的變成了時敘。
之前有些痴傻時,他就把喪屍當玩具,無比沉迷。
如今神智清明後,手段只能說更加兇殘。
他不停用精神力操控二級喪屍,讓它們跟一級喪屍自相殘殺,最後再親手爆掉這些“傀儡”的腦袋。
賀灼和季獻則專挑陰損路子,一個專攻喪屍七竅,一個死磕下三路,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枝枝和池一的藤蔓,一寸一寸在地面上來回掃蕩,連指甲蓋大小的晶核都不放過,活像兩個撿麥穗的“農夫”。
當最後一隻喪屍的嘶吼聲消失,通道內只剩下一片狼藉時,戰鬥結束了。
眾人將屍體堆成小山,鹿北野用金盾築起圍擋準備焚燒。
只是看到賀灼和季獻“料理”過的那堆喪屍時,所有人都忍不住眼角抽搐——那些喪屍不是胯下開花就是七竅刺穿,死相...一言難盡,充滿了想象力,又毫無底線。
鹿西辭衝著兩人比了比大拇指:“你倆是真損...”
時敘:“沒錯,就那種放屁帶拐彎,缺德帶冒煙的損...”
池硯舟:“恩,你倆...臥龍鳳雛...”
賀灼和季獻對視一眼,嘿嘿一笑,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熊熊的烈火被點燃,在冰壁的映照下跳動著橙紅色的光。
高溫迅速將屍體和汙血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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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關...枝枝“:道喚聲輕歌南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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