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八層除了遊蕩的喪屍,就是滿地的垃圾和碎玻璃,顯然早已被搜刮一空。
從第九層開始,終於能看到散落的檔案紙張,但東倒西歪的辦公傢俱和砸碎的保險櫃都表明,這裡已經被洗劫過無數次了...
當鹿南歌一夥人踏上十七層時,久違的自然光線從破碎的冰雕窗外透入,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鹿北野小跑到窗邊,踮起腳尖伸了個懶腰:“姐姐,好久沒見到太陽了,好舒服呀~”
剛清理完喪屍的賀灼四人聞聲圍了過來。
賀灼:“是啊,真舒服!沒有太陽的日子,我總覺得咱們像陰溝裡的老鼠...”
顧晚立即打斷:“打住!只有你這麼覺得,謝謝!我們可沒這種想法。”
顧祁打量著整面的落地窗:“這一層還算乾淨。要不把喪屍都扔下樓,咱們在這兒曬會兒太陽?”
時敘:“那隻四級喪屍在二十三層。”
池硯舟:“二十三層?乾脆清理完這棟樓的喪屍,咱們往頂層走走?”
賀灼:“正好,還沒殺過癮。”
鹿南歌:“那一鼓作氣,直接去天台曬曬太陽?”
顧晚:“面對面擁抱太陽,這個好,那咱們趕緊走...”
爬上二十三層時,賀灼摩拳擦掌地率先衝向四級喪屍,卻發現對方是隻狂暴的火系喪屍...
那喪屍張開腐爛的嘴,瘋狂向眾人噴吐著火球。
熾熱的火球砸在牆壁上,瞬間燎起一片焦黑。
鹿南歌抬手揮出凌厲風刃。
青光閃過,喪屍應聲被一分為二,軀體還在慣性作用下抽搐。
枝枝一拽,晶核便到了鹿南歌手裡...
顧祁和季獻立即出手,數道水柱和土塊澆滅了所有殘餘火焰,滋滋作響的白霧中只剩下一地焦黑...
整棟樓的清掃工作異常順利,結束時朝陽才剛剛升起...
眾人徑直登上頂層,天台鐵門被厚重的冰層徹底封死。
池硯舟五指微張,門上的冰塊迅速消融。
“嘎吱——”推開鐵門的瞬間,凜冽的寒風裹挾著晨曦撲面而來。
久違的金色陽光灑落在每個人身上,長期處於極夜的雙眼似是難以適應這般明亮,眾人紛紛眯起眼睛,像破土而出的新芽般緩緩走出天台。
四周的冰雕已出現融化跡象,晶瑩的水珠順著冰面緩緩滑落,滴答作響。
但空氣中的溫度依舊刺骨,隔著口罩呵出的白氣瞬間凝結。
聞清仰望著天空,輕聲呢喃:“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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