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刃命中喪屍頭部,頓時將它半邊稀疏的殘發燒得“滋滋”作響。
喪屍突然僵在原地,腐爛的脖頸發出“咔嚓”聲,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剎那間,那具燃燒的喪屍以駭人的速度扭轉軀體,頂著熊熊烈焰的頭顱,發狂般朝鹿西辭猛撲而來。
鹿西辭冷靜地目測著距離,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被極致壓縮的烈焰。
就在喪屍距離他僅剩三米時,他猛然推出,精準無誤地轟入喪屍眉心。
“轟——”
在喪屍軀體即將爆裂的千鈞一髮之際,環繞四周的火鐮突然騰空而起。
季獻同時在火鐮四周圍上了土盾...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那些火鐮彷彿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火勢陡然躥高數米,將喪屍徹底吞噬。
沖天的火光將四周的冰雕映照得如同血珀,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季獻拍了拍身上沾著的火星,朝鹿西辭揚了揚下巴:“謝了,辭哥。”
賀灼正與一隻金系喪屍周旋。
他狼狽地躲避著四處飛射的金刃:“辭哥!差不多收收火!我這好不容易留長的頭髮都快被燎成板寸了!”
鹿西辭聞言嗤笑:“你光躲有什麼用?趁機偷襲啊,反攻啊...”
“辭哥,是我不想嗎?”賀灼一個翻滾躲過金刃,土盾瞬間升起擋住追擊:“這玩意兒護得嚴實,根本不給我偷襲下三路的機會!”
季獻已經調整好站位:“我來幫你...不然,池一哥那邊,要被你這隻四級喪屍波及了。”
直到確定喪屍完全燒成焦炭,鹿西辭才五指一收,漫天火鐮頓時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寒風中。
烈焰焚燒的地面已經凝結出片片水窪,在低溫下又開始泛起薄冰。
鹿南歌站在不遠處招手:“大哥,這邊。”
鹿西辭:“來了。”
他快速掃了眼戰場——聞清和枝枝如同收割機般,一二級喪屍斬殺的七七八八。
除了還在跟顧晚對戰的三級喪屍外,剩下的三級喪屍,已經被時敘策反的四級和三級喪屍,殺的就剩下三隻苟延殘喘。
視線轉向另一邊,顧祁似乎玩上了癮。
那隻五級喪屍早已被電得渾身焦黑,頭髮根根豎起,每次剛要掙扎就被從天而降的水柱澆透,緊接著又是幾道雷電劈下,抽搐的樣子活像條上岸的魚。
鹿西辭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正要去撿晶核,卻見枝枝的藤蔓已經探入兩處水窪,靈活地翻找著。
幸好冰層下是地面,要是在流動的水裡,這兩個晶核找起來估計費事的很...
看著枝枝捲起晶核,鹿西辭轉身大步朝弟弟妹妹的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