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南歌牽著全副武裝的鹿北野最後一個踏出房車。
小傢伙戴著嶄新的恆溫帽,手套包裹的小手緊緊攥著自家姐姐的手指。
待所有人都下車後,鹿南歌回身一揮手,龐大的房車瞬間被收進空間。
池硯舟手輕揮,厚重的冰牆開始蠕動,片刻後,冰牆上開了道僅供一人透過的狹窄通道,通道內壁光滑如鏡。
一行人一路清剿喪屍,緩慢地向冀市出城口推進。
沿途遇到的都是一群群低階喪屍,最強的也不過三級。
放在從前,為了趕路,他們或許會選擇繞道而行。
但現在,每個人都成了“晶核飢渴症”的重度患者,秉持著“來都來了”的末世生存法則,硬是將遇到的喪屍群盡數殲滅。
一個上午,他們就剿滅了三波屍群。
可這樣走走停停的節奏,耗費了半天時間,才勉強走了十條街的距離。
中午回房車填了填肚子,眾人便繼續趕路。
極夜籠罩下的城市晝夜難辨,全靠冰雕折射的幽藍冷光照亮前路。
“都下午五點了,咱們還沒走出冀市範圍。”賀灼踢了腳,腳邊的碎冰說道。
顧祁瞥了他一眼:“走路能和開車比嗎?”
“邊趕路邊收集晶核,本來就會耽誤時間,怎麼你著急啊?”顧晚瞟了眼賀灼補充道。
賀灼:“瞎說啥?就是這不見天日的日子,過得有些煩躁...”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時敘突然駐足,池硯舟立即警覺:“怎麼了?”
時敘沒有回答,而是快步向前奔出十餘米,指向右側:“那裡像是個喪屍窩!”
眾人迅速跟上,順著時敘所指的方向望去...
一夥人心中閃過一個詞——突兀!
在他們前方三百米處,一棟灰敗的矮樓孤零零地矗立著,四周環繞著高聳的冰雕。
那些能將整座城市冰封的寒氣,卻唯獨繞開了這棟建築,讓它保持著極寒前的模樣。
鹿南歌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前蔓延。
密密麻麻的喪屍擠滿了整個空間,腐爛的軀體相互推擠,數量之多讓人毛骨悚然。
時敘:“是個大型物資倉庫,物資不少,但裡面的喪屍數量...遠超我們以往遇到的規模,就像來找物資的倖存者都被留在了這裡。”
顧祁挑眉:“老時,你這意思是咱們幹不過?”
“嗯。”時敘點頭,聲音凝重:“裡面還有兩隻五級,分別在東西兩側。”
池硯舟眉頭微蹙:“三四級數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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