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舟操控冰牆移開通道時,鹿西辭目光在姐弟倆的裝備上來回掃視:【你倆又排擠我?】
鹿南歌和鹿北野立刻同步瘋狂搖頭,兩雙相似的眼睛眨得飛快,否認的頻率一致。
鹿西辭指了指兩人的帽子:“那你倆的帽子,為什麼跟我的不一樣?”
鹿北野立刻護住自己的帽子,小臉一揚:“哥,這是姐姐給的東西,你不能瞎打聽!”
“人小鬼大。”鹿西辭失笑,屈指輕輕彈了下弟弟的額頭,轉頭對鹿南歌眨眨眼:“南南,哥不問了。”
正好賀灼回頭嚷嚷:“走啦走啦!天黑前——”他卡了下殼:“不對,天本來就是黑的!那就是咱們抓緊時間出城...”
雖然出城口已經離得不遠,但沿途零散的喪屍和四處的冰雕,還是成功地拖慢了大家的腳步,硬是把短短的路程磨蹭了大半天。
公路上依舊被厚厚的冰層覆蓋,變成一條蜿蜒的冰川。
兩側山林裡的樹木,被凍成了晶瑩剔透的冰雕,枝丫上掛滿了天然定製的冰凌,在極夜那點微弱的光線下,折射出幽藍的寒芒。
幾輛廢棄的汽車如同被封裝在巨大琥珀裡的標本,以一種永恆的姿態被冰封在路中央。
鹿南歌的精神力像雷達一樣掃過四周,確認安全後,指尖微動,房車憑空出現在冰面上。
一上車,顧晚幾人連連跺腳,彷彿要把腳底的寒氣全部跺出去。
直到手腳恢復了知覺,大家才開始七手八腳地脫掉厚重的防寒服...
“是我的錯覺嗎?”顧晚搓著手說道:“怎麼感覺這天越來越冷了?皮毛手套都不保暖了...”
賀灼指了指牆上的溫度記錄儀,一臉“你不是一個人”的表情:“事實證明,你的感覺相當精準。”
顧祁:“車外溫度,居然比昨天降了六度...”
穿著恆溫裝備的鹿南歌姐弟倒是沒什麼感覺。
一上車,鹿南歌便在島臺邊忙碌,給每個杯子斟滿溫水:“先喝點熱水暖暖,現在可不能馬上洗澡。”
“謝謝南南~”
“謝謝妹寶~”
眾人七嘴八舌地道謝,捧著溫熱的杯子圍攏在島臺邊,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彼此帶笑的臉。
鹿南歌輕啜著熱水:“氣溫要是再這麼降下去的話...咱們最近就先不下車了。”
“恩,這天再冷下去,咱們下車走兩步,估計就得被凍住。”
“行走的冰棒...”
池硯舟望著窗外冰封的公路:“下一站就是京市了。”
“咱們這九九八十一難就差最後一哆嗦了!”賀灼搖頭晃腦的說道。
顧祁:“你就這麼想當二師兄?”
“沒文化真可怕!”賀灼跳腳:“我這是比喻!比喻懂不懂!取經團隊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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