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剛駛近京市外圍標識牌,坐在副駕駛的時敘突然臉色一變,急聲喊道:“停車!池一哥...快停車!”
池一猛地踩死剎車,輪胎在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池一掌心藤蔓升起:“什麼情況?”
島臺邊的鹿南歌等人聞聲瞬間起身。
時敘:“京市...外圍被喪屍包圍了。”
因為時敘的精神力一直外放偵查,鹿南歌便沒有使用精神力。
此刻聽到時敘的話,她立即將精神力向前方蔓延...
池一和時敘走到島臺邊時,鹿南歌恰好睜開雙眼:“整個京市周邊被喪屍圍得水洩不通...連城門都很難靠近...”
時敘:“密集程度堪稱恐怖,根本望不到盡頭。”
賀灼卻眼睛一亮:“送上門的暴富機會?咱們的晶核庫存又能補充了!”
顧祁揉了揉太陽穴:“...你是不是沒聽懂南南和時敘的意思?咱們幹不過...現在明顯是“有錢賺沒命花”的局面。”
池硯舟:“南南,如果只是開出一條進城的路呢?”
鹿南歌搖頭:“地獄難度。就我們這十幾個人,面對這種規模的屍潮,撕開一道口子挺難。”
顧晚:“要不咱們像上次那樣,直接炸開一條通路?”
時敘轉向鹿南歌徵求意見:“南南,要不我把車再往前開一段?讓大家看看規模,咱們再商量進城方案?”
鹿南歌搖頭:“先不動車,靠太近動靜大,不安全...大家做好保暖,直接到車頂用望遠鏡看...”
今日氣溫再創新低,鹿南歌給每個人的手套、帽子和靴子裡都塞滿了暖寶寶,眾人才跟著池硯舟從房車側面的金屬梯依次爬上屋頂。
車內只剩下時敘,鹿南歌和鹿北野。
其餘人拎著軍用望遠鏡,陸續攀上車頂。
賀灼剛站穩就急不可耐地問:“硯哥,辭哥,到底什麼情況?”
鹿西辭面色凝重:“自己看吧,情況不太妙。”
當眾人舉起望遠鏡時,齊齊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沿途經過的所有城市,都沒有出現過如此恐怖的景象。
進城口的開闊地帶,密密麻麻擠滿了喪屍。
不是遊蕩,不是徘徊,而是層層疊疊地堆積著,如同腐爛的潮水將整座城市圍困。
京市的防禦牆應該是被加高加固過,此刻在池硯舟幾人眼中,京市就像一座孤島。
裡面的人困守孤城,外面的人...根本無路可進。
儘管眾人全副武裝,可等所有人爬回車內時,還是讓眾人覺得手腳冰涼。
要不是穿著恆溫衣,恐怕身體都得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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