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西辭幾人察覺到鹿北野的情緒波動,不約而同地蹲下身或彎下腰,眼神帶著鼓勵看著鹿北野。
“小阿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們都在這兒。”
“阿野,想去就去,灼哥支援你。”
鹿北野小臉緊繃,重重地點了點頭,接過鹿南歌遞來的、裝著小麵包的揹包,朝著那幾個仍在啃食蟲子的孩子走去。
鹿南歌沒有阻攔,只是低聲喚道:“阿敘...枝枝...剛子...”
時敘的精神力蔓延開來,化作一張無形卻細密的網,無聲無息地籠罩住四周...
枝枝反應極快,“嗖”地一聲從鹿北野懷中竄上他的肩頭,翠綠的藤蔓揚起,微微顫動,蓄勢待發...
金剛鸚鵡從鹿西辭肩頭飛起,在鹿北野頭頂盤旋,鹿南歌的精神力則高度凝聚,牢牢鎖定在鹿北野身前那片區域。
其餘人的目光也緊緊跟隨,屏息凝神,整個場面如臨大敵...
鹿北野在距離那些孩子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見鹿北野靠近,那幾個孩子依舊麻木地嚼著嘴裡的蟲子。
其中兩個看起來只有三四歲的小孩,怯生生地伸出髒兮兮的小手,攤開掌心,露出黑乎乎的蟲子屍體。
一個小女孩磕磕巴巴地說道:“哥哥...你、你要吃嗎?我...我還有一個...”
另一個小男孩也小聲附和:“給...給你...”
聞清、駱星柚和顧晚的眼眶瞬間紅了。
鹿北野原本打算把麵包放在地上,但看到那兩個孩子伸出的手,他又向前邁了一步。
除了遞來蟲子的男孩和女孩,其他年紀稍大的孩子紛紛向後退了兩步,眼神中帶著警惕和不安。
鹿北野輕聲說道:“謝謝,我不吃...這些麵包分給你們。”
一個年紀看起來和鹿北野差不多大的孩子,難以置信地問道:“給...我們?”
鹿北野:“恩,給你們。”
枝枝卻並未讓鹿北野繼續靠近,翠綠的藤蔓捲起麵包,分發給在場的每一個小朋友。
有的孩子抓起麵包就跑,有的孩子彎腰道謝後也迅速散去,然後一鬨而散...
鹿北野轉身跑回鹿南歌身邊,鹿南歌蹲下身將他抱住。
鹿北野雙手環住鹿南歌的脖子:“以前...我也希望有人可以分給我一點食物。”
鹿南歌的心彷彿被什麼揪了一下:“有姐姐在,我們小阿野只需要平安長大就好!”
鹿北野:“嗯。要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剛湊近的鹿西辭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寵溺的調侃:“哥哥還想抱著你走呢,結果我家阿野又排擠親哥?”
鹿北野:“...我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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